江时骋慢悠悠地摘下眼镜,随意地拿起手帕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看着秦决,唇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这个改过自新的觉悟,挺好的。
只是可惜
晚了。
叫哥哥就不必了,肉麻。
江时骋破天荒地也朝秦决缓缓一笑,跟小卿一样,叫我江大哥就行。
好的,江大哥。秦决同样地回以一个友好的笑容。
全程懵然的鹿卿:?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平时一见面就像是上辈子有仇似的。
二话不说就立即像随身携带了擂台,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但是现在架不打了,也不互怼了。
两个人一起笑吟吟,整个画面就是春风满面,和和谐谐,圆圆满满。
这也太惊悚了吧。
还是打架互怼更适合他们。
这里说话有点不方便。
江时骋对秦决高冷地抬了抬眸,颇有种强势的意味,你跟我来。
如果换作之前,秦决早就对他嗤之以鼻。
甚至还会张扬地扬起眉梢,勾起挑衅十足的笑意,回道,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就是麻烦。
但是现在已经开始面临追舅火葬场的他,意识到一件大事情。
他再继续作下去,老婆就会被作没了。
秦决乖巧地轻歪了歪头,看上去就像一位听话又温顺的漂亮年下弟弟,语腔温软,好鸭,哥哥~
刚看到他们,正兴冲冲地小脚哒哒跑过来的江年:?
狗东西,你干嘛偷我的人设鸭!
你是凶巴巴的恶犬,不是软唧唧的奶犬!
江时骋显然也被他这声鸭给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