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行嘿嘿笑了,道:
“贱人,对你论道义,讲天良,谈仁慈,还不如找条母狗谈去,你就是这样的货色,只懂得这一套,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啦……”
潘巧怡紧紧环护着自己的衣裳,泪如血洒:
“杀了我吧……我甘愿死……但求求你们不要羞辱我……我可以任由你们怎样折磨,只盼你们留住我的名节……”
展森冷凄凄的道:
“晚了,潘巧恰,你说得太晚了……”
蔡行又向聂保大喝:
“快动手呀,聂保,你头晕了?”
于是,聂保用力将扑刀的刀口压紧潘巧怡的后头,同时伸出左手“嗤”的一声便撕落潘巧怡背上的一片衣裙,在潘巧怡惊恐又羞愤欲绝的拚命挣扎中,“野熊”沙庸扑上前去一把按倒了潘巧怡!
展森阴毒的笑笑道:
“你求饶得太晚了,太晚了……”
就在聂保又“嗤”的一声再度撕落一大幅潘巧恰的衣衫时,谷口那边,南幻岳已慢慢踱了出来,他淡淡的道:
“太晚了么?不,我却认为不晚。”
这句话是轻轻淡淡的,平平顺顺的.不带丝毫火气,也不带丁点愤怒,但是,给予这四位“白虎堡”仁兄的意外与惊愕却是巨大的!
突然间,四个人全像傻了一样,目定定的瞪视着南幻岳,又突然间,四个人全像挨了一刀似的猛然跳起来,神色暴变!
展森横身向前,声色俱厉的大喝:
“你是干什么的?你想在这事上插一腿么?”
柳残阳 》》 《千手剑》
第十七章 拯弱屠强德报怨
南幻岳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却注视着被按在地上那么狼狈,而又可怜的潘巧怡,他还惋惜又慨叹的摇头道:
“潘巧怡,你现在的模样,可真叫人不敢想象……”
惊魂甫定,泪眼婆娑里,潘巧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无论如何,便做梦也想不到南幻岳竟会去而复回,竟会如此鬼使神差的站到了自己面前,那可不是他?不正是“剑之魂”南幻岳?
一刹间,潘巧怡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只觉得有许多东西一下子涌满了她的胸脯,有许多许多滋味一下塞满了她的心腔,有许多许多言语,一下子梗阻在她的喉头,也有许多许多眼泪一下于再也忍不住泉涌出眶!
多少的震愕,多少的惊喜,多少的感恩又多少的酸楚与兴奋,甜的苦的,涩的辣的,各种各样的滋味,陡然间令她再次颤索索的泣不成声!
南幻岳又摇摇头,爱怜的道:
“太委屈你了,宝贝,你原不该受到这样折磨的,何苦啊?”
展森往前硬凑一步,气涌如山的咆哮:
“什么东西?你以为这是什么所在?容得你如此旁若无人?”
蔡行也拦在一边,虎视眈眈:
“朋友,你约莫是误打误撞迷路了吧?”
南幻岳笑了笑道:
“迷路了?哈,当然不是迷路,这地方我比你们还熟,怎会迷路?用不着替我找台阶下,我以为迷路的恐怕是你们各位吧?”
蔡行呆了一呆,随即大怒,他恶狠狠的喝道:
“如此说来,你可是要‘上线开扒’,趟这遭混水了?”
展森突然大喝道:
“大胆狂夫,你可是自寻死路?”
南幻岳看了看展森,温柔的道;
“我和潘巧怡很熟——嘿,很要好,俩相好,你们方才应该听到我对她的称呼是多么个亲呢法?语调又是多么个体贴法?你们居然如此整治她,这样折磨她,看在我跟,可是痛在我心呢……”
屉展重重一哼道:
“方才你一开口,我已知道你和那贱人是一条路上的角色——怎么样?你想替她拦事,表演一场‘英雄救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