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紫苏和桂枝心一惊,连忙低头行礼。
“照顾好你家姑娘,”只留下这一句话,裴妄怀大步离开凝曦院。
——
翌日。
晨曦微起,日光中灰尘轻舞。
经过一夜,花瓶里的花苞盛放,娇蕊稚嫩,镀上一层珍珠光。
凝曦院正屋里,姜今也幽幽转醒,捂着脑袋坐起身。
少女身姿窈窕,一身素白里衣更衬得肌肤娇嫩。
衣襟宽松,衣领半落,肩头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紫苏听到动静,端着洗漱用具入内,“姑娘,您醒了?”
姜今也脑袋还有些疼,软软地应了声,“嗯。”
“我这是怎么了?”
“您不记得了吗?”紫苏放下手里的东西,动作利落地挽起床榻边的幔帐。
姜今也仔细回想了下,可脑海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连不起来。
乞巧节,季羡汎和梁骐然,庆和楼,戏曲随后的印象便越来越模糊了。
恍惚中她甚至还看到了陈奕白?
还有擎月?
姜今也猛地回过神,“擎月呢?”
紫苏手里动作一顿,眼神有些闪躲。
“擎月在受罚”
“什么?!”
姜今也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踩着趿履往外跑。
“姑娘!姑娘!您还没换衣裳。”
紫苏手忙脚乱,来不及拿别的,直接扯下衣架上的披风,急忙跟着跑出去。
好在凝曦院有专门的廊道连接着主院。
内院与内院之间,倒是没见有多少男仆。
一路小跑,“砰”的一声,主院书房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阿兄!”
姜今也身上披着一件水青色的披风,满头墨色发丝未曾打理,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蛋越发小巧。
“阿兄。”
她急匆匆推门而入,每一步都迈得急切。
裴妄怀执笔的动作一顿,墨色晕开,这一整宣纸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