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阵,一只黑狼挡在了白狗前面,等灰狼跑远了,黑狼也开始跑……小白又开始追黑狼……
搁这玩接力赛呢?再好的狗,也经不住这样折腾,三两下就累的喘不过气来了。
小白追也追不上,只能朝着狼群不断狂吠,它是想要孤身单挑整个狼群?
卢生赶忙跑出帐篷,拉着它脖颈子的毛,拖进了帐篷。
见那威猛的白狗吃瘪,小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狗跟他主人一样滑稽。”
见一人一狗也跑进了帐篷,小梅才放下心来,搬来几块大石头,将厚门帘给压上。
祖孙三人,又卷起窗布,一同朝外看去……
……
卢生回了帐篷,见这些狼群还是不肯散去,就是在营地周围来回转圈。
“这是还不死心?
非要叼走一两个人才肯罢休?”
这群狼从春末迁徙过来,除了捕食一些野兔,野耗子,就一直觊觎他们这些羊群马匹。
奈何,小白的战力是实在太过强悍,有一次遇到两三只狼围攻,小白竟然大获全胜,从此那些狼也消停了很久。
没想到,这狼群竟然还有这么多只,而且直接来袭击营地了。
小白还是朝着门口狂吠,似乎想要立刻出去跟这狼群干一场,卢生苦口婆心劝道:“何必逞匹夫之勇呢?”
小白没那么高的文化,根本不可能听懂卢生在说什么!还是朝着门帘外狂吠。
卢生没办法,只能拿来狗绳,先把小白给拴了起来。
他也卷起窗布,
朝外望去,就见对面帐篷窗户也露出三个头,彼此相视一笑。
而那些狼,还是围着营地转圈圈……
这么下去也不行啊,这些狼要是瞅准机会,肯定会袭击拓跋家的帐篷。
卢生翻出一些牛粪饼,又取出很多“狼毒草”。这听名字,听着就知道,乃是大毒的药材。
他把牛粪饼掰开,把狼毒草捆在牛粪饼上,在炉火中点燃,然后扔出去,这狼毒草会散发出一种难闻刺鼻的味道,顿时整个营地烟雾弥漫,狼群又退走了十几丈……
它们却还是回头张望,一直来回转圈,没有远离。
但这个距离,大家都总算能松口气了。
……
直到日暮西垂,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放牧的拓跋家男人,换货的女人都回来了。
他们也发现了营地周围的狼群,吹响狼嚎哨子,从背上取下弓箭,朝着狼群射去……
拓跋家的男人名叫:拓跋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