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和放下手中的黑金,提出了自已的要求,末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会控制好情绪。”
老爷子此刻正心虚着呢,毕竟小哥去第二陵的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他开口,只得满口答应:“可以,正好海杏在牢里审人,你去看看吧!”
张玄火推着轮椅带着张海和来到审讯室时,张海杏正审问着汪牧。
审讯室里阴冷幽暗,墙壁上的火把摇曳着,映出张海杏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被铁链锁住的汪牧,声音冷得像冰:“再问一次,汪家的残部在哪?”
汪牧嘴角渗血,却还是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张家的审讯手段,就这?”
张海杏眯起眼:“嘴硬是吧?行,那我们换个玩法。”
她站起身拿上了旁边烧得火红的烙铁,向汪牧走近。
她刚要动作,审讯室的门突然“吱呀”
一声被推开。
“打扰了。”
张玄火推着轮椅缓缓进入,轮椅上坐着懒洋洋的张海和,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杯热茶。
张海杏皱眉:“族长,您怎么来了?”
这时候不好好养伤,跑过来做什么?
张海和当然是来看汪牧笑话的,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听说你们审了好几天都没结果,我来看看热闹。”
汪牧这几天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张海和,见他被人推着过来嗤笑道:“张家是没人了吗?连残废都派出来了?“
张玄火眼神一冷,手指微微收紧,轮椅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
声。
张海和却抬手示意他别急,依旧笑眯眯的:“火气别这么大,我们就是来聊聊天。”
汪牧冷笑:“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如今的局面不过是他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
张海和从袖中摸出一块桂花糕塞进了嘴中,说着他拍了拍手,“你可还认得此物?”
说话间已经有族人端了一碗漆黑的药汁过来,黑色的瓷碗中汤药还冒着热气。
“这是……蚀心蛊?”
张海杏放下手中的烙铁,饶有兴趣的问道。
张海和点头,手一挥,族人就上前给他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