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边补充:“就是被炸飞出去撞墙上吐了两口血,外加呛了几口海水,外加——”
见张海和脸色越来越黑,胖子赶紧改口:“——外加被勒令在家休养一个月!”
张海和也知道他现在在这干着急也没用,还得找机会偷偷去看看他才行。
他们又在阿宁的安排下解散后,回了家。
事实上吴三省那边的人都急疯了,天知道他们把筹码押在无邪身上,结果这小子差点把自已作死了。
此刻,无邪正蔫巴巴地趴在床上,脑袋上还贴着退烧贴,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找了许久的吴三省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脸色阴沉:“让你跟着小哥他们行动,没让你去当人肉盾牌!”
无邪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
吴三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要不是小哥反应快,你现在就该躺在ICU里!”
无邪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这时,吴二白的电话打了过来,无邪一看来电显示,瞬间头皮发麻。
“喂,二叔……”
电话那头,吴二白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小邪啊,听说你又去冒险了?”
无邪干笑:“哈哈,就是随便转转……”
吴二白:“哦?那接下来一个月,你就在家‘随便转转’吧,我已经让人把你房间的窗户封了,手机也没收了,顺便给你报了个书法班,修身养性。”
无邪:“……二叔!
!
!”
……
张海和刚带着小哥踏进张家大门,就听见一阵鸡飞狗跳。
“族长回来了!”
一个族人慌慌张张跑来,“玄欢他——”
张海和心头一紧,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几片飘落的树叶。
等张海和带着人赶到时。
张玄欢正脸色惨白地靠在树下,胸前插着半截毒箭。
旁边的张玄火正手忙脚乱地摆弄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机关匣子,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被铁链缠成粽子的偷袭者。
“族、族长…”
张玄火结结巴巴地抬头,手里的齿轮啪嗒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