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张海和反应极快,一拍大腿:“哎呀,忘了介绍!
江官是我们老年大学太极拳冠军!
去年还拿了社区武术汇演一等奖呢!”
小哥:“……”
张海和自已说着都忍不住想笑,假装咳嗽转过身去。
无邪见阿宁迟疑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帮他们找补:“对,我听我爷爷说,他上老年大学的时候老师还真有武术老师教了他一招‘白鹤亮翅’来着。”
阿宁将信将疑,但接应的船已经出现在视野内,只好暂时放下疑问:“你们…真有意思。”
接应船靠了过来,裘德考站在甲板上,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阿宁走过去低声汇报,裘德考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无邪。
“无先生,”
他声音冰冷,“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无邪耸耸肩:“谈呗,不过先说好,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潜水顾问,要想请我做其他的,那是另外的价钱。”
裘德考被噎得一时语塞。
胖子在后面小声唱起来:“我们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裘德考额头青筋直跳:“够了!
所有人立即上船!
返航!”
第二天,天气晴朗。
阿宁的蛙人一早就下了水,在海底下穿梭寻找入口。
无邪揉着眼从房间里出来,站在甲板上用海水洗脸,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的眼神逐渐清明了起来。
“噗哈!”
一个一个蛙人冒出海面,摘下呼吸器喊道,“找到一个盗洞!
墓应该就在下面!”
阿宁立刻追问:“盗洞情况怎么样?”
“太深了,没敢进太远。
“蛙人抹了把脸上的海水,“里面黑得很,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阿宁转向无邪,无声用眼神询问。
无邪用毛巾擦着脸,水珠从他发梢甩出来:“都到这儿了,不进去看看说不过去。”
“就是!”
胖子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有盗洞怕啥?胖爷我专治各种不服,二进宫的斗里照样能摸出明器来!”
张海和正检查潜水装备,闻言差点笑出声。
他身边的小哥已经穿戴整齐,正在默默调整氧气阀,闻言抬头看了眼胖子,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活宝又开始了”
。
“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