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寒光闪过,张海和的剑尖精准贯穿尸蟞,把它钉在船板上。
尸蟞六条腿疯狂划拉,就是挣脱不开。
潘子惊魂未定:“多谢前。。。辈。。。?”
只见张海和看了眼被剑钉着的尸蟞,笑眯眯地问无邪:“想不想看耍猴?”
尸蟞:“……”
我是尸蟞不是猴啊喂!
“哥!
你太帅了!”
无邪扒着船沿双眼放光,完全忘了害怕,“这招能教我吗?”
张海和把他拎上船:“先把你三叔捞上来再说。”
转头发现小哥已经单手把吴三省提溜上船,正用刀柄敲他额头解蛊。
“嘶…谁打我?”
吴三省捂着头坐起来,突然瞪大眼睛,“卧槽!
老黄的尾巴呢?!”
众人回头,就见竹筏上的老黄牛正悠闲嚼着苔藓,尾巴尖不知何时被尸蟞啃秃了一截。
大奎带着哭腔:“三爷,咱还是关心下自已吧!”
众人陆续跃上船板时,吴三省已经蹲在那只被小哥捞上来的尸鳖前。
“刚才那催命似的动静就是这玩意儿?”
他刚想用匕首去拨,小哥已经用柴刀尖将尸鳖翻了个面。
虫尾处赫然坠着个铜锈斑斑的六角铃铛,铃身的花纹间还沾着暗红的血垢。
潘子用靴尖踢了踢那铃铛,谁知那生锈的铜铃突然“叮铃铃”
的响了起来。
刹那间刺耳的铃声像无数根钢针扎进耳膜,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娘的!”
潘子额角青筋暴起,抬脚狠狠碾下去。
铜铃碎裂的瞬间,一滩荧绿色的黏液迸溅在他靴底,发出腐蚀皮革的“滋滋”
声。
众人盯着那缕升起的腐臭青烟,船上一时静得能听见水下暗流的呜咽。
吴三省痛心疾首地看着地上的碎片:“造孽啊!
这要是完整的最少值这个数!”
他抬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潘子挠头:“三爷,八百块我赔您?”
“八百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