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和晃着新到的报纸,冲小哥眨眼睛,“才三天就被镇压了。”
小哥见他一副可惜了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默在旁边研磨着药粉。
说罢,张海和哼着小曲儿往院外走,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呜呜”
声。
他脚步一顿,只见门槛外蹲着只通体雪白的犬儿,正歪着脑袋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瞅他。
“小七?”
他惊喜地蹲下身,那白犬立刻扑上来,毛茸茸的尾巴摇成了风车。
张海和笑着揉了揉它蓬松的颈毛,抬眼看向旁边的青年:“五爷,你怎么来了?”
吴苟看着眼前笑的温和的少年,笑了笑:“这只小狗与你有缘,我就把他送给你,怎么样?”
“真的吗?那我就谢过五爷了。”
张海和挠着小七下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正好今晚烤鸡,要不要留下……”
话音未落,后院突然传来“砰”
的一声闷响,接着是鸡群惊慌的扑腾声。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小哥拎着只拼命扑棱的老母鸡从院中里转出来,面无表情地与他们对视,鸡毛沾在他漆黑的衣襟上,显得格外滑稽。
张海和忍俊不禁,看着小哥那一本正经拎着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七也兴奋地冲着鸡汪汪叫了两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吴苟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他轻咳一声,压下笑意道:“小和,看来您这儿挺热闹的啊。”
“可不是嘛,”
张海和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狗毛,“既然来了就是缘分,不如一起吃个饭?这鸡可是小哥亲手养的。”
吴苟刚要推辞,却见面前的温润少年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就这么定了!”
张海和爽朗地拍拍他的肩,转头朝院里喊道:“小哥,多准备一份碗筷!”
又低头对小七眨眨眼:“今晚给你加个鸡腿。”
小哥默默点头,拎着还在扑腾的鸡转身往厨房走去,那只鸡似乎预感到自已的命运,叫得格外凄厉。
吴苟看着小哥挺拔的背影,小声问道:“那位是…”
“哦,那是小哥,”
张海和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是我的家人”
他说着,顺手接过吴苟背着的包袱,“来来来,别站着了,进屋喝茶。”
院子里飘起袅袅炊烟,混合着烤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