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会飞举的精怪,也有可能收下吧。”
江涉让她再想想。
“那是……剑法?”
三水皱着眉勉强想出一样,她的剑法学的稀松平常,还不如师弟。
江涉摇头。
随后三水又说出了许多她拥有的本领。比如可以骑鹤下山,比如夏天不被虫子咬,比如从别的师长那里学来,会一点粗浅的火法……零零散散,琐碎极了,可是江前辈始终摇头。
到了最后。
三水甚至想起来之前在弘道观里那个道人,看着她和师弟时,略带羡意说的话。
她急中生智道:
“难道是我们修行的天赋?不过这些人都是精怪妖鬼,应该也都是可以修行的吧……”
江涉摇了摇头。
三水卸了一口气,垮下肩膀。
她抱着沉甸甸的布缎,嘀嘀咕咕。
“那是什么啊……”
三水求说:
“前辈您直接说吧,我真想不出来了,想的脑袋头好疼。”
几人身后是繁华的灯火,火光明亮,乐声飘动。
江涉就站在灯火中笑了一下。
他温声说:
“我如果是妖鬼,恐怕会拿走你那颗赤子之心。”
三水瞪大眼睛。
她下意识按了按心口。现在才知道,自己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是这个。
江涉又看向李白。
“至于太白……”
李白下意识摸了摸心口。
江涉道:“便就是一身诗才了。”
不等两人后怕,江涉继续说:
“只是,就算精怪们就算得到,也不是自己就有的东西,多半会随着时间渐渐磨损,再澄澈的心,再好的诗才,也会随着时间老去。”
“渐渐渐渐,就心中蒙尘,文思枯竭了。”
三水觉得有些耳熟,她抱紧布缎。
在旁边嘀咕说:
“有的凡人好像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