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言看着小汐那没出息的狗样,恶心得直打哆嗦:“姜凌汐,你头顶冒烟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明面上是帮我,还不是想借机把我姐也放倒好登堂入室。”
许嘉言大笑着搂住了小汐妹妹的脖子:“所以说,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兄弟呀!”
“呸!我纯女人!”
许嘉言扫扫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继续给老婆调酒去了,留下姜凌汐一个人在那里幻想联翩。
“诶,姐夫,温sir不会是千杯不倒吧?”
许嘉言一个响指,把琳琅满目的调酒架往她面前一推:“你放心,就算他千杯不倒,万杯我也让他倒下。”
可是铁瓷灌酒二人组万万没想到,温正楠不光不是千杯不倒,还是个彻彻底底的一杯倒。他穿着工整的几件套,围着绅士的羊毛围巾,带着寒风走进莫非,刚寒暄两句,被暖气熏到,就把许嘉言顺手调了放在吧台上的金汤力当柠檬水一口喝了,等入口烧喉他反应过来时,大半杯酒已经下肚了。
十分钟后,许嘉言和姜凌汐对着话都没说五句就趴倒在吧台的温正楠面面相觑,尤其是始作俑者许嘉言,森森地感觉到了背后亲亲老婆大人有杀气在往这边削。
“你们俩什么时候联手了?”
姜艾红唇一抿,笑得人脚底冒寒气。
“老姐,我可以解释的……”
被许嘉言一把推出来的姜凌汐虚弱地答着。
“师兄滴酒不沾,你们不知道?”
两个脑袋齐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姜艾要发作,看到妹妹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
“姐,我喜欢温sir,真的,不比嘉言喜欢你少。”
姜凌汐素白着脸,呆呆地望着趴倒的温正楠,眼睛里全是让人心软的爱,那是她二十出头的爱情,不用缘由不想结果,也许只是因为一个笑容,一句不经意的话,她就能义无反顾爱到当作史诗。
姜艾撑着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也这样爱过,所以她不能否认她的美好。
“算啦,扶他睡会儿吧,等酒醒了再送他回家。”
许嘉言把温正楠扛到了他的居家小躺椅上,还体贴地调暗了灯光,把大毛毯递到了姜凌汐手中,捏了捏死党的胳膊,就哄着老婆上楼看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