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的假山身后,落出一名女子粉色的裙角,望着远去的背影,咬牙,握拳。
这次秀女中,也只有这两人的姿色,旗鼓相当。
眼角阴狠的聚起,女子转过身,脚步轻盈,做那兴风之浪。
百里会回到寝宫,便看到袭暗背对自己而立,双手,在身后反剪。
悄悄挥退身旁的丫鬟,女子上前,小手轻勾住男子的臂弯,“皇上……”。
袭暗侧过身,一手搭上她的肩,“回来了?”
“嗯,”百里会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
男子伸出一手,将女子的柔荑包入掌中,向外走去。
“皇上,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袭暗并没有回头,一手落在女子的腰间,带向前。
百里会乖乖的跟在身后,走过几道廊庭,便到了自己寝宫的后院。
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院子,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
院墙四周,栽种一排常青竹,将单调的色彩格挡在外。
院内,来来往往都是人,锄地翻新,一旁,名贵的花草被连根拔起,堆积于一处。
半边,都已种上了红梅,那一片妖娆,辗转反复,从北方又来到了南方。
曾今,那片大漠下,也有一名男子,为了自己,种下这满目瑰丽。只为博一笑。
如今,却是如此相似的场景,地上,落了一地,枝儿乱颤,惊得一室红颜。
百里会双手遮上眼眸,心底的某处,轰然倒塌。
“不,住手,住手……”,女子上前,折断一枝红梅,双手乱舞着,挥的那花瓣簌簌而下。
“皇上,皇贵妃……”,众人齐跪,一颗心呆在嗓子处。
“都下去,”袭暗上前,自身后拥着她颤抖不已的身子。
“是”。
一瓣,两瓣,三瓣……。
落在两人的发上,肩上,袍角上。
袭暗转过女子的身子,拂开她唇间的梅红,一张红颜,却是满面泪渍。
压抑,压抑,再压抑。女子眼中多了几分晶亮,怎的一下没有控制住呢。
袭暗俯下身,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脸颊处,最好,徘徊在她的眼角。
泪,滑落一颗,他便吞下一颗。
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直到女子不再哭泣,他还是没有离开,舌尖辗转吻上她的眸,逼得她闭上了眼。
飘飘洒洒,许是风儿的力,半园红梅花瓣落,在两人的眼前飘过,耳旁扫过。
袭暗退开身,女子的眸半睁开,只看得见一道压近的身影。
在瑰丽下拥吻,苍穹俯瞰,天地旖旎。
直到胸腔一阵疼痛,两人才分开,带着几分娇喘,趴在他的肩上。
百里会一手紧握成拳,深深的刺痛感,让自己募的清醒。不要相信,任何人。
“皇上,这红梅是为臣妾栽的么?”换上一份希翼,女子笑魇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