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之炎睨着“老婆”,一时间失去了主控权,谁是谁的“同伙”,在此时已有些牵扯不清了!
夜晚,东京新宿的商店街。
“好可爱的小圆帽啊!”身为哈日族的小薇沿途采购,路经婴儿用品店的橱窗,驻足发出惊叹。“那件小衣服也好可爱啊!”
耿之炎提着她沿途抢攻而来的战利品,冷睇橱窗;很不期然地他听到她用甜腻的声音对他说:“我想买那顶白色的小圆帽。”
“买那个做什么?”他不觉得有必要买。
“说不定过几年会用得到啊!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好可爱的baby吗?”小薇憧憬地说。
Baby?不,他讨厌小孩。
“我好想要呢!我们公司可以放四十五天的产假哦!”
他们连床都没上,哪来的产假!耿之炎想一口回绝,她却像猫儿般倚偎在他手臂上,充满期待地问他:“我们买下来好不好?”
不——“好。”他疯了!他怎能跟着她“起哮”,让她以为他想要孩子?这是不智之举!
正想反悔,小薇已开心地进了婴儿用品店;耿之炎杵在外头许久,最后仍是硬着头皮进去付帐。
“你好大方哦!”离开婴儿用品店,小薇一路都喜孜孜地,挽着耿之炎漫步在商店街,愉快地站在店家前吃拉面。
耿之炎心情沉闷,却不多说什么,因为她不懂他的心思,但也因为她的不懂,让他可以保留更多的空间。其实和她在一起,他并不会感到有压力、无趣或厌烦,她总会找轻松的话题和他聊,即使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她的表情仍那么生动可爱。
何时开始,他觉得她可爱?
坦白说以他看女人的标准而言,她算得上是美丽且赏心悦目的,当初看上她,也只因她的外表能和辛雪如抗衡,如今他的眼却不自主地跟着她的身影转。
他究竟是怎么了?
“拉面好好吃哦!”小薇吃得津津有味,捧着碗把汤喝光光。
“要不要再来一碗?”他问。
“可以吗?”小薇放下见底的大碗公,伸出舌头舔嘴唇;这有点俏皮又有点性感的小动作,令他喉头一紧。
“当然。”他沙哑地说。
“再来一碗。”小薇用日语对店家说。
店家很快又送上一碗,她口口满足地吃着;耿之炎在一旁候着她,欣赏她向来就不造作的模样。
吃饱喝足了,他们徒步回旅馆休息;东京都的旅馆房间超狭窄的,除了两张床一张沙发,几乎没什么多余的空间,就连小浴室都设计精巧,是难得一见的塑钢材质且一体成型,只容得下一个人。
小薇把一件件战利品收进行李箱里,把行李撑得鼓鼓的,随后进了浴室。“我先去洗澎澎了。”她对倚在沙发上看书的耿之炎说。
“哦。”耿之炎头也没抬地应着。
半晌,浴室里传来水流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眼睛盯着书,却再也没看进半个字。
烦躁地合上书,起身,却发现这小房间令人无处可逃;这下可好,远在异乡,共处在斗室中,今夜该怎么捱?
掏出口袋里的烟,燃上一根,他看着窗外璀璨的东京夜色,陷入沉思!
“呼,好舒服啊!老公,该你洗喽!”小薇围着浴巾,从一室氤氲的蒸气中走出来。
耿之炎没有回眸,从窗子的反射中看到她纤柔的倩影,她噙着笑坐在小梳妆台前,梳理长及腰的秀发,姿态如此撩人心弦。
也许他该和她说明白之所以娶她的原因;也许他该真心接纳她……千百个也许在他心底纠缠。
“老公,帮我解开这条项链好吗?它缠住了我的头发。”小薇求助。
耿之炎回顾,捻熄了残烟走向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撩起她的长发,仔细解开缠在项链上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