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照被绑在一个祭台上,整个过程花晚照都没有反抗。
云倦知以为花晚照这是就此认命,开始默念祭献咒文。
花晚照用神识控制着藏在衣襟中的祥云玉佩飘出,然后用神识把那块玉佩击碎。
一道灿烂的光华升上半空,揭开花晚照束缚的同时,大乘大圆满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居庸尊者的身形出现在半空。
施法被打断,云倦知吐了一口老血:“居庸尊者!怎么会!”
居庸尊者垂眸看着云倦知:“本尊的弟子岂是任由你欺凌的!”
“身外化身!”
云倦知恨得牙痒痒。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都被一剑风沙坏事!
为什么!
凭什么!
居庸尊者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凭你心术不正,就凭你草菅人命,就凭你妄想图谋不属于你的东西。”
“哈哈,是千旸那个懦夫陷害我在先,凭什么我不能报复!”
花晚照柳眉倒竖:“冤有头债有主,这片大陆不曾苛待于你,你又是如何回报的?”
“那又如何!自甘倒霉呗!”
花晚照被云倦知的理论整无语了。
“晚晚!”牧临笑赶了过来,在第一时间把花晚照护在身后。
花晚照忽然发现,不管什么样的危险状况,不管面对的是什么样危险的敌人,似乎这人总是挡在自己前面。
“我没事……”花晚照扯着他的袖子小声说。
牧临笑却不说话,他还不了解花晚照么,只要没出人命,都能理解成没事。
“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撂下狠话,云倦知斗篷一卷,留下一团黑烟离开。
半空的居庸尊者虚影慢慢消散。
“居庸老祖什么时候给你的身外化身?”
花晚照笑道:“安平村的时候就给我了,这不一直没用上么。”
牧临笑由衷地感叹:“还是居庸老祖有先见之明。”
梦韶年提着灼夭走来:“云倦知呢?”
“跑了。”
牧临笑也有点懊恼。
还是实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