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临笑、崇亦和拂水真尊都竖起耳朵。
“他没事,练盟主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虽然有居庸尊者这么说,花晚照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心魔不都是以把原主吞噬为乐的吗?难道因为梦韶年是沉界人,他生出的心魔才这么与众不同?
“是真的。”花辞说,“虽然梦韶年不是大陆的人,但他的心魔是在大陆修士的怨气中在这片大陆催生的,多少受我的约束。”
所以,花辞能看出练尘寰说的是真心话。
花晚照糊涂了:“当年不是云倦知把梦韶年封印的吗?练尘寰又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梦韶年弄回去,这又是为什么?”
居庸尊者说:“他为什么要和梦韶年和平相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仙盟内部真正和云倦知联手的人。”
花晚照神色凝重起来:“这么说,不是练尘寰?”
居庸尊者摇头。
气氛很沉重。
连牧临笑和崇亦都没了扯皮的心情。
目前来说,留在大陆的沉界人也只有四个,千叶、袅、梦韶年(练尘寰)和云倦知。千叶站他们这边,袅因为千叶的关系,即使不支持他们也不会捣乱,现在已知练尘寰都不是和云倦知一伙的。
那云倦知同伙会是谁?
牧临笑看向我在花晚照怀里,晃着两条腿,仿佛事不关己的花辞问:“大陆还有其他沉界的人吗?”
“没了。”
“那你就不能感应到谁为云倦知做事吗?”
花辞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不能,就算是我,也有自己的规则,不能越过的哦。”
牧临笑撇撇嘴。
“得,又得重新干了。”
崇亦人靠着椅子,左腿搭在右腿上,整个没个正形。
拂水真尊别过头,表示没眼看。
花晚照说:“麻烦你别用曦聆道君的形象做出这种动作,很辣眼睛。”
如果是崇亦自己的形象,花晚照也不会说什么,但他顶着曦聆道君的脸这么做,花晚照表示,不要在她面前这么崩坏。
居庸尊者一个法诀打过去,崇亦顿时正襟危坐。
虽然动作很端正了,但配上那不断乱飞的眼睛,还是有种莫名的喜感。
牧临笑就不厚道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