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绿的呢?”
“半步癫……”
“白底蓝花的?”
“三步断肠散。”
花晚照:……怎么尽是些毒药???
曦聆道君也瞪着他:“你就没有点正常的迷药和救人的丹药吗?”
别教坏我家小师祖!
她的眼睛这么说。
崇亦眼尖的看到花晚照拎起一个粉色的瓶子,他马上抢过来放回储物袋。
面对花晚照疑惑的眼神,崇亦只笑着说:“那个不是迷药。”
牧临笑挑眉:“该不会是……”
然后,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崇亦别过脸,就是不给他答案。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花晚照依然不知道他们打什么哑谜,曦聆道君却冷笑。
“御始,你要是敢学不好的……”
有受到威胁的牧临笑忙表自己的立场:“曦聆老祖放心,我对晚晚绝对是真心,绝对不用不正当手段!”
好么,花晚照再迟钝,也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
崇亦看花晚照似乎要说话,知道要遭,马上抓起一个瓷瓶:“这个叫醉梦香,对大乘期有用,熏到衣服上,保证让练尘寰防不胜防!”
牧临笑一个巴掌拍过去:“那晚晚怎么办!”
崇亦拿起旁边一个同款但花色不同的瓷瓶:“提前吃解药不就行了!”
现在药有了,该怎么让练尘寰上钩?
花晚照:“要不,我说有要事单独和他说?”
崇亦眨了眨眼睛:“练尘寰他不会蠢到相信你的话吧?”
“只要我是真的有要事不就行了?”
“你能有什么要事?”崇亦一脸不信。
花晚照狡黠一笑:“比如,我现在想代表一剑风沙参加元婴组擂台,算不算呢?”
“……卧槽!”
与崇亦的声音一起出现的,是曦聆道君的剑。
“不是,你干什么!”
崇亦看着脖子上的剑,这么突然要吓死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