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找了君思归和若云初,这个猜测几乎是板上钉钉。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牧临笑不知道是不是迟来的叛逆期,原本在鸣慎面还算是个乖宝宝的牧临笑,这会带着桀骜的笑脸:“那师兄对绮罗师姐又是怎么想的?”
鸣慎皱眉:“我没和你说笑。”
牧临笑吐了嘴里叼着的竹叶:“我也没和师兄说笑。”
“你想清楚了?”
“再认真不过。”
鸣慎盯着牧临笑,牧临笑也毫不畏惧地回瞪他。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我事事过问,你自己想好了就是。”鸣慎看向房中照顾花晚照的梁诗洁,“但有一点,绮罗说你做了对不起小师祖的事?”
“……关于这件事,我会亲自和小师祖坦白,师兄就别过问了。”
鸣慎拍了拍他的肩,不再多言。
牧临笑明白,这就等于是过了他这一关。
他不求师兄的支持,只要不阻拦就很好了。
如阐归所说,花晚照当晚入夜时醒了。不过她精神不济,很快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花晚照再次醒来时,床边只有牧临笑一人。
“小师祖,感觉怎么样?”
“还好。”
“能受刺激吗?”
花晚照:???我才刚死里逃生,你要给我什么刺激?这是人干事?
牧临笑注视着她:“两件事……”
“一个好一个坏,是吧?先说好的。”花晚照抢先说。
失笑地摇摇头,牧临笑说:“不能这么说,不过对小师祖而言,这个两件事应该都挺刺激。”
花晚照:“我非听不可?”
“非听不可。”牧临笑神情郑重。
“那你说吧。”
牧临笑张了张嘴,语气有点缓慢:“小师祖,我曾对你用了读神。”
说完,牧临笑就仔细看花晚照的反应,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小师祖,我曾对你用了读神……
对你用了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