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梦思索片刻,轻轻点头,脸红得宛如要滴血一般走出了萧星河的院子。
萧星河嘴角上扬,一双星眸极亮。
他道:“来人,为本侯梳洗。”
段文连忙吩咐下去了。
萧星河爱干净,大白天要洗漱也不是没有过,宣宁侯府的下人赶紧去办了。
可萧星河还要挑选衣裳。
段文将一件玄色锦织缎袍拿了出来,萧星河一看,摇了摇头。
“不行,太黑了。”
段文又拿了一件白色锦衣。
萧星河又摇头,“太白了。”
段文无奈拿出一件红衣,萧星河盯着看了一会,眉头皱起。
萧星河还未开口,一道声音传来。
“不行,太红了!”
萧星河:……
这声音不用分辨,就知道是满满的。
萧星河回头便看见满满站在门边,人小鬼大的摇了摇头。
“爹,黑的,白的,红的,您全不要,您也太难伺候了吧。”
萧星河嘴角抽了抽。
满满偷笑道:“爹,其实您长得英俊潇洒,不管穿哪件都好看的,您要对您那张脸有信心。”
小家伙总算说了一句令萧星河高兴的话了。
萧星河压下想要向上翘起的嘴角,“小屁孩一个,你懂什么。”
满满切了一声,“爹,满满觉得这件红色就很好。”
“哦?”萧星河怀疑地看了看那件红色,道:“怎么个好法?”
满满搓了搓手,实诚道:“穿着跟新郎官似的,能不好吗?”
经满满提醒,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摸了摸满满的头,道:“小丫头,有眼光。”
他和沈清梦的新婚夜,虽然有,但聊胜于无。
穿上这一件,也算是补上了当年的遗憾了吧。
萧星河换上一身红衣,他本就气质出众,织锦红衣更衬得他玉树临风。
唯一不足的,便是他还在轮椅之上。
萧星河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的腿,眼神中带着一股厌恶感。
连他自己都嫌弃的腿,清梦她……会嫌弃他吗?
满满凑近他,咦了一声,道:“爹,您的洁癖不会是连自己的腿都容不下了吧?”
萧星河否认,“别胡说。”
满满才没有胡说,方才萧星河的表情她可是看在眼里。
满满手撑着自己的小下巴,终于明白了,为何萧星河一直不曾主动了。
满满摊手,无奈摇头,看来她爹和她娘之间,还得靠她了!
哎,真是一对让人操心的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