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拍手,“满满,谢谢你,你太好了!”
满满:……早知道不在小花面前耍那一招吧,看吧,装逼装大发了,都被拉来回炉重铸了。
到了书院,小花拉着满满进了学堂。
学堂里的布置古香古色,夫子的桌案靠前,学生们的桌案一共八张,排列有序,每张一米宽隔开。
满满一进屋,便看见两个熟悉的面孔,郑映袖和溪月坐在一起,看见满满,两人眼睛立马瞪大。
不仅有她们,就连谢云英和路飞扬她们也在。
溪月皱眉,眼神傲慢,“满满姐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郑映袖则不客气道:“小野种,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野种骂谁?”满满问道。
“小野种骂……”
郑映袖话至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她脸涨得通红,道:“好啊你,居然敢反骂我是野种,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是被靖南侯府抱养的,你亲生爹娘是谁根本就没人知道。”
满满掏了掏耳朵,“说来说去都是这些,我耳朵都起茧了。你就不能说些有新意的来听听?比如说从小照顾你的马嬷嬷腿被活活打断了!”
“你……马嬷嬷都是被你害的!”
提起马嬷嬷,郑映袖也觉得有几分伤心,毕竟马嬷嬷对她照料有佳,她不知道马嬷嬷到底怎么了,只知道母亲回来便要打断她的腿。
“看来你还不清楚情况,我不跟笨蛋说话。”满满懒得跟她争执。
小花也道:“郑映袖,你家马嬷嬷自己做错了事,才不是满满害的呢。你让开,我们要进去了。”
小花拉着满满朝里走去,郑映袖瞪着满满,越想越不服气。
在满满经过时,她故意抬起脚。
本以为满满会被她绊倒,却没想到满满早就看见了,并且顺势一脚踩上她的脚。
郑映袖哇的一下痛哭了。
满满无奈看着她,“你真是又菜又爱惹事。”
郑映袖一哭,学堂左侧一个个高的男孩一脸焦急地快步过来。
“袖袖表姐,你怎么了?”
“洲洲表弟,”郑映袖抽抽泣泣地指着满满,“她故意踩伤了我的脚。”
“你找死。”
被唤作洲洲表弟的男孩子约莫八岁大小,人虽小,可一双眼神却阴恻恻的。
“这是白云书院,敢伤我表姐,今日我便让你滚出白云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