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她低声安慰,顾安沉听了,心里觉得特别踏实,有安全感。
仰头看了看男人俊逸的下巴,她抬腿踢了一脚刚刚侮辱她的那个男人。
“说话,你们都哑巴了吗?”
刚才还说要当着瞿名臣的面玩儿她……
若是杀人不犯法,顾安沉真想拔了他的舌头!
“没有,没有人派我们来,没人派我们来……”窃贼头儿忙辩解,“我们只是普通的小偷,潜入居民家庭里偷点东西度日而已,不是谁派我们来的!”
那位窃贼大哥连连否认。
顾安沉蹙眉看着他,瞿名臣神色未动。
他紧盯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如炬,像是要把人的内心看穿。
寒冷的冬夜,窃贼头儿却紧张得冒汗。
“你们一个两个训练有素,却谎称自己是普通的小偷……你们当我是死的吗?”瞿名臣面带笑容的开口,声音冷得像呼啸的寒风,“是不是要我把警察请来了,让他们坐下来好好陪你们聊聊,一起喝杯茶,你们才肯老实交代?”
三人一听要叫警察,都吓得变了脸色。
“爷,饶命饶命,我们兄弟就是混口饭吃,还请给条活路!”窃贼头儿忙嬉皮笑脸的赔罪,那神情可怜又可恶。
瞿名臣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可怜而心软,他侧过脸示意顾安沉打电话报警。
顾安沉犹豫了一下。
瞿名臣瞪着她,逼着她打。
窃贼头子见他来真的,忙拉着瞿名臣的裤腿求饶。
瞿名臣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手,眸光锐利得能杀人。
“放手!”
瞿名臣隐忍着吩咐了一声。
求饶的人充耳不闻,继续用他的脏手拽着瞿名臣。
洁癖症发作,瞿名臣怒了。
他蹭的站起来,准备将此人踢开。
那个光头刀疤逮准机会,快速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只针管,对着瞿名臣就要扎过去!
“不要!”
顾安沉直觉不对,大喊一声,飞快冲过去抱住了瞿名臣。
这一针本该落在瞿名臣的身上,顾
安沉扑过来,她便替他受了。
女人的娇躯在他怀里软下去,瞿名臣心疼大喊。
“顾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