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起来还真耳熟。
“沈以衍,你老老实实和我结道侣吧。”
“以衍师兄,我上次说要当你道侣,你还没有给我答复呢?”
看着秦屹,洛南书突然就走了神,下意识地回想到给沈以衍下药的那天。
那天她也是这么问他的。
结果当时他紧皱着眉头,转头竟然把她提溜出了扶云殿。
想到那个时候的沈以衍,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
意识到自己想到沈以衍时竟然在笑,洛南书唇角的笑意瞬间凝滞。
她压了压嘴角,假装自己只是呛到的样子。
可秦屹一直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被她蒙骗过去。
他看着洛南书,勾起的嘴角略显得凉薄,眼神里的气压不自觉地变低。
“师姐这是透过我,想到了谁?”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带着某种不自觉的蛊惑:“师姐想到了谁?”
洛南书却转过去,执起筷子又嗦了一口米线。
“秦屹,米线快凉了。”
秦屹睨了她一眼,眼神不明。
消息太过重磅,以至于许佳茗都忘记了米线的存在,反而一直在朝着洛南书挤眉弄眼。
洛南书低头,装作没看到,一直机械地吃着碗里的米线。
神识里,小跋扈抱臂上观,语气幽幽:“你们真不愧是师姐和师弟,连求偶的方式都如此一致。”
“上来就是结道侣。”
“这是你们天心派的传统吗?”
洛南书:“”
她亦没有理会这个八卦的系统,闷头吃米线。
直到碗里的米线一根不剩,她又把碗端起来把汤喝了个干净。
直到真的什么都不剩,她才把头从碗里抬了起来。
洛南书想装没事人糊弄过去,对面的两人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她。
一旁的秦屹还在拖着下巴等她的回复,对面的许佳茗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双眼冒光。
“”
洛南书见没辙,看着秦屹幽幽道:“秦屹,我不喜欢年下。”
秦屹挑眉:“师姐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比你小。”
听到这话,洛南书也没急着反驳,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师弟,我不喜欢太过瘦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