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姑父大步出来。
“稷儿?”姑母惊喜异常。
“姑姑。”我转过头,却不曾放开拉住风儿的手。
“稷儿,真的是你?”
“是,父皇让我来给姑母祝寿。”
姑母拉住我,喜极而泣:“稷儿,好几年没见,又长高了,这是你第一次来宛州呢……”
几个见过些世面的官员倒身便拜:“臣等参见凯王殿下,千千岁。”
风儿似乎被吓着了,悄悄的缩手。我用力握着,不肯让她挣脱。
姑姑扫了一眼,没说什么。
我命他们起来,便看到风儿的家人来了。
她挣脱了我的手,偎到她母亲身边。
他爹爹满脸严肃:“我初见你时,便觉得像他,你果然是皇子。”我的容貌酷似父皇,也难怪他能认出我。
我侧目看风儿的娘亲,她脸上也不再有那温暖的笑,戒备而疏远的看着我。
在心里默默的叹口气,最怕的还是来了。
“风儿,我只问你,昨天进我落霞庄只为盗花?”那面目俊秀的少年仍旧气呼呼的。
齐云庭转身看风儿手里那支七色花:“风儿,这是你偷来的?”
风儿吓得缩到母亲身后,小声道:“你找的还真快,我这花是要送给婶婶做生辰礼物的。”
七色花的用途宛州人都知道,齐云庭对少年道:“你可是落霞庄的少主罗致?风儿犯了错,折了你家的镇宅至宝,明日我定当绑了她前去请罪,该陪多少金银只等贵庄发话。今日我等为公主贺寿,不宜在此吵闹。”
罗致绷着脸:“我不要金银,也不要你绑她,只问她一句话,风儿你回答我,昨日说的话可是骗我的,到底做不做数。”他很激动,眼圈都红了。
“风儿,你这死丫头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
见娘发话了,风儿才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
原来,风儿着了魔一般的想拿来七色花给安宁祝寿,希望她能怀上小宝宝。
只是那是落霞庄的宝物,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于是,她只得动起了歪脑筋。
来到庄门口,骄傲的扬起小脸:“我是你家少主的朋友,带我进去见他。”
看门的庄丁一看,是位娇美的小姐,心里暗乐:“少主艳福不浅啊。”
二道门内,罗致正在练落霞剑法的最后一式:落霞满天。无数朵剑花挽起,铺天盖地的白光。
风儿真心赞叹:“好,真帅!”
罗致落地,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儿笑:“怎么,你不记得我了?三天前武林大会,我可记得你呢。”
他怎会不记得,那个如风中蝴蝶般飞舞的身影,自那天相见就印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刚刚练剑都不专心呢,他本想等父亲回来,就央他去打听那是谁家的女孩,定亲与否。
没想到此刻她竟站在眼前。
庄丁偷笑着走了,从没见过少主如此失态。
风儿抿抿唇,鼓足了勇气:“自那日相见我便极为仰慕你,今日特意来拜会,你可乐意带我在庄里走走?”
罗致欣喜若狂:“我……我也是。”他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把剑扔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