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依偎在一起的玫瑰和乐仪,看着满屋的奢华与这朴素客厅的格格不入,看着岳父岳母脸上那混合着喜悦、骄傲与一丝无奈的神情,心中并无波澜。我穿越而来,拥有了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而我的女儿,苏乐仪,她理应享受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包括无忧无虑的童年,也包括看似无度的宠爱。在我看来,这不是溺爱,而是我为她构建的、理应如此的常态。
至于那些关于“金钱是否会让孩子变坏”的担忧,在我看来,纯属多余。在我的庇护下,乐仪只需要负责美丽、善良和快乐就好。如何使用金钱,本就是她与生俱来就该掌握的技能。这个下午,在清华园这栋充满学术气息的小楼里,富养女的实践与传统家教的观念,完成了一次温和而深刻的交锋。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窗棂,将满屋的礼物和每个人的身影都拉得很长,仿佛在预示着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更加张扬也更加备受争议的未来,正在这个“小玫瑰”身上,缓缓展开。而我能做的,就是确保她的未来,永远繁花似锦,阳光灿烂。
透过厨房的纱帘,在吴阿姨略显花白的发丝上晕开柔光。她正要从冰箱里取出食材,乐仪像只轻盈的蝴蝶从客厅飞进来,软软地按住外婆的手。
“外婆别忙啦!”少女嗓音清亮,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嗔,“我早就让酒店做完送过来,吃完有人收拾得干干净净,您一点都不要动手,多好!”
吴阿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那是一种被外孙女的体贴包裹着的欣慰。她放下手里的食材,轻轻捏了捏乐仪的脸蛋:“好好好,我们乐仪最心疼外婆。不用做饭,那可就累不着我喽!”她像是想起什么,目光掠过厨房里那些熟悉的角落,语气带着怀念,“说起来,以前你爸在的时候,还会系着围裙给我打下手呢。你爸爸那个人啊,看着是做大事业的,没想到做起饭来那么像样,味道是真好啊。”
乐仪一听,立刻像找到了知音,挽住外婆的胳膊,雀跃地附和:“就是就是!我们都最喜欢爸爸做的饭了!那个蟹粉狮子头,比外面米其林餐厅的还好吃!”她的小嘴微微嘟起,带着点可爱的抱怨,“就是爸爸是大忙人,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肯下厨。不过最近嘛……”她狡黠地眨眨眼,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分享一个小秘密,“爸爸经常给晓荷阿姨做好吃的,我和苏谦也跟着沾光,享了不少口福呢!”
我正站在客厅与餐厅的交界处,听着这一老一少的对话。听到这里,我不由得转过头,看向女儿那张神采飞扬的小脸,故意板起脸,眼里却藏着笑意:“苏乐仪小朋友,你这话说的可没良心。你倒是说说,哪次你小公主金口一开,想吃什么,爸爸没给你做?嗯?”
乐仪被我点名,非但不怕,反而冲我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吐了吐舌头,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是是是!爸爸最好了!是全世界最好、最厉害的爸爸!我想吃星星你都恨不得给我摘下来,行了吧?”
她这话一出,连刚从书房出来的黄叔叔和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更生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厨房里的吴阿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我们父女斗嘴,眼里满是慈爱。
这一刻,房间里仿佛充满了暖洋洋的甜香。酒店定制的大餐即将取代家常厨房的烟火气,这是乐仪表达爱的方式,直接而高效。而关于厨艺的讨论,则像一条温柔的丝线,串联起过去与现在,将曾经的女婿、现在的父亲,以及他生活中新的身影——“晓荷阿姨”,自然而然地编织进这个家的记忆图谱里。女儿的一句娇嗔,我的一句玩笑,便轻松化解了任何可能存在的微妙情绪,只留下满室的温馨与和谐。
暮色渐沉,黄家客厅的水晶灯已然亮起,在满屋堆积的礼物包装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空气里飘着酒店刚刚送达的佳肴香气,取代了往日厨房里家常的烟火气。
吴阿姨拉着乐仪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目光慈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轻声问道:“乐仪,跟外婆说说,晓荷阿姨……对你好吗?”那语气里,藏着长辈对孙辈在新环境中处境的天然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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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仪正低头玩着裙摆上的丝带,闻言抬起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她那种孩童特有的直白回答道:“很好啊!”她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像是要强调这个结论,“晓荷阿姨比妈妈对我好多了!我想要什么她都给我买,从来不像妈妈那样唠叨我。”
坐在斜对面的黄亦玫正端起茶杯,听到这话,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放下杯子,看向女儿,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好笑的委屈:“苏乐仪,我哪有唠叨你?最多就是说你一两句而已。”
乐仪立刻意识到说错了话,或者说,是触动了妈妈那点小小的“自尊”。她像只机灵的小猫,马上绽开一个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扑过去抱住玫瑰的胳膊,撒娇道:“是是是!妈妈是全世界最好、最漂亮的妈妈!”
更生姐看着这母女互动,温柔地笑了笑,适时地开口,语气平和,更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以缓和刚才那略显直白的比较:“我偶尔也过去苏哲那边。晓荷呢,年纪是比苏哲大些,但心思确实都扑在实验室那些数据上。在家的时候不多,家里大小事务,多是助理和管家在打理。”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扫过我,“说起来,晓荷在生活上确实不太擅长,厨艺更是一窍不通。苏哲照顾两个孩子的时间,恐怕比晓荷要多得多。”
我靠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放松,听到这里,自然而然地接口,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反而带着一种欣赏和维护:“晓荷是科研工作者,她的世界和乐趣在实验室,在做她那些了不起的研究。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觉得这样挺好。”在我看来,强迫她去融入世俗的“贤惠”模板,才是真正的浪费。
吴阿姨听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底的关切并未散去。她轻轻拍了拍乐仪的手,目光却转向我,问出了那个在长辈看来至关重要的问题:“那……你们这样,打算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呢?总这么着,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连乐仪都好奇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迎上岳母的目光,神色未变,语气平静却清晰地扔下一颗小炸弹:“阿姨,我不打算结婚。”看到他们错愕的神情,我补充道,“就这么过着,挺好的。”
“苏哲!”黄亦玫率先反应过来,带着点嗔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指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做渣男啊?”
我轻笑一声,觉得这指控有些莫名,摊了摊手:“不领证就是渣男了?我又没同时脚踏两条船,对晓荷、对孩子,我都尽我该尽的责任。一纸证书,能代表什么?”
一直沉默的振华哥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兄长式的规劝:“苏哲,话不是这么说。你们现在这样住在一起,生活、经济都牵扯在一起,还有个苏谦。领了证,才是名正言顺,对晓荷、对孩子,也是个保障,更是一种承诺。”
我摇了摇头,态度依旧淡然,甚至带着点超然物外的疏离感:“振华哥,我觉得没必要在意这些庸俗的形式。两个人在一起,靠的是感情和自愿,不是靠法律捆绑。领了证又怎么样?感情不好了,不照样得离婚?这张证书,绑不住人心,也没那么重要。”我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飘忽,“人生苦短,何必给自己套上那么多不必要的枷锁。”
一时间,客厅里无人说话。酒店送来的精美菜肴在餐桌上静静散发着香气,与此刻空气中流动的无声波澜形成了鲜明对比。老一辈对传统婚姻的看重,与我对形式主义的不屑,在这温馨的客厅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锋。乐仪似懂非懂地看着大人们,而玫瑰的眼神则复杂难言,看向眼前这个曾经熟悉又陌生的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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