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躬身应道:“是。”
顾靖安带着封嫣然到运河附近走了一圈,顺道把新建的粮仓看了一下。
因为漕船还没投入使用,粮仓也是空的,一览无遗,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在这边用过午膳以后,江羽问道:“殿下,接下来可还有哪里要巡查的?”
“去南郊码头看一看吧。”
新开的运河在淮城北面,南郊的是旧码头,已经投入使用很多年了。
“现在吗?”
江羽有些诧异。
顾靖安眉头一挑,“怎么,不方便?”
“不,方便。下官,这就带您过去。”
顾靖安和江羽是分开乘坐不同的马车。
送顾靖安和封嫣然上马车后。
江羽走到自己的马车边,对一名官差小声说道:“你快马加鞭赶去南郊码头,告诉他们定王要过去巡查。”
“是。”
那官差默默退出人群,走到码头另一边,骑马疾驰赶去南郊码头。
漕船在运送粮食的时候,里面都会夹带着江羽他们做生意的货物。
漕运运送南北两地的特产是朝廷允许的,如果是正经买卖,顾靖安看见了也无妨,但有些生意却是不能让顾靖安知道的。
之前江羽已经交代下去了,那生意先不做。
可有些货已经在路上了,万一船到的时候,正好被顾靖安撞上,就麻烦了。
旧码头投入使用有些年头了,漕船是按照旧的规格尺寸造的。
漕船在水中航行多年,有损坏、修补都很正常。
只要他们的货没被发现,江羽不怕顾靖安挑其他毛病。
江羽的运气很好,今天没有漕船到岸。
顾靖安去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回去了。
漕船的事,顾靖安不用天天盯着,他定期去看看就成。
夜里,顾靖安问封嫣然:“今天我们去码头看过了,接下来几天就没什么事了,嫣儿有没什么想做的?”
“夫君,今日的事,你不跟那江大人计较了?”
“他手下不是出来个人把错都给揽下了吗,这事儿不管事实怎么样,明面上,江羽就是监察不严,而且按照他们的说法,后面也是江羽发现了尺寸不对。要追究起来,倒霉的是那个顶罪的,江羽不会怎么样。”
推下面的人出来顶罪,是官场上常有的事。
很多事空口无凭,他们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朝廷想帮他们申冤都没办法。
至于那漕船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靖安心里有数。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