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环肥燕瘦,她姜晚好算哪根葱,他又怎么会对她上心?她在不在A市对他来说根本没多大关系,他想找人陪玩陪睡,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哪里来的闲工夫对她上心?
想到这里,姜晚好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可嘴上不饶人地假笑:“你能追究什么?我是把自己筹码用来跟你做交易,可既然你都没履行承诺,我另谋出路又如何?”
“另谋出路?”Tam捏住她的下巴,那点虚假的笑意好像也在一点点消散,“乔默储还是钟林?没有人会对一个陌生人无条件付出,你又是拿了什么当筹码?”
姜晚好学着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将他的手推开,整了整拉扯间乱了的衣服,挑眉反问:“你说呢?”
他几乎是牙缝里挤出的字:“姜晚好,别挑战我的底线。”
她推开他就走,那反感的神情仿佛多和他待一秒都厌恶。
可就在她时候握住门把手将要转动开门时,他又冲后面追上来,拉住她的手将她猛地扯回,顺势推向大床,她还没定神,他已经追上来压在她身上。
姜晚好咬牙切齿:“你放开我!”
Tam的吻带着狂乱的气息朝她铺天盖地地袭去,让她毫无防备又毫无躲闪的余地,他咬着她的唇肆意倾轧,软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姜晚好的双手被他摁着无法动弹,她被迫承受他的席卷,找准时机,弓起膝盖往他腹下用力一顶,他终于是吃疼地闷哼一声到松开了她的手,她大力将他推开:“你别碰我!”
Tam眼眶也布满血丝,难得一见他见愤怒展现得如此彻底。
姜晚好也被气得口不择言,讥笑道:“你不是最反感跟别人用同一样东西吗?怎么现在还对我有兴趣?我是不是应该很荣幸?是不是应该跪地叩谢你的青睐?”
她还没笑完,他已经又压了上来,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捏碎她的腕骨,一双眼睛怒意横生,有足以燎原的涛涛怒火:“姜晚好,你这些话最好都只是在气我,如果你真的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上床,我会弄死你!”
他最后五个字说得阴沉寒冷,她听着心尖猛颤,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他是认真的。
她一时说不出话,只紧紧和他对视,Tam在她的眼里清晰看到了害怕,然而更多的是厌恶,反感,排斥,拒绝和恨意。
他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如此美味的她也曾被另一个男人享用,他就恨不得将她活活掐死。
烛光映着床上的两人犹如困兽一般搏斗厮杀,一招一式都是制服,放佛这是一场游戏,而赢得游戏的唯一办法就是咬死对方。
到底是男女实力悬殊,他最后成了这场游戏的胜利者,而他的手下败将成了他的猎物,被他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啊——”
享受的人从来都只有他。
他从来都不会在乎她愿意或是不愿意,疼还是疼,难受还是不难受。
她忽然侧头,咬住他撑在她脑袋边的手,他没见手拿开,任由她咬着。
“混、混蛋!”
“人渣!”
“王八蛋!”
Tam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邪气又得意,低下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又缠绵,她却觉得这缱绻如刀,轻易撕裂伤口,闭上眼不再反抗,木然地承受他的一切侵犯。
“Tam,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