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请你放心,先前我说过,我们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抗日,这批武器弹药我方会以一个极为廉价的价格,提供给二十九军。”
“毛瑟步枪单支售价50银元,MG34机枪单挺售价400银元,马克辛MG08式重机枪单挺售价一千五百银元,克虏伯75毫米野战炮单门售价两万银元,欧宝卡车单辆售价三千银元。”
“至于弹药,毛瑟子弹就按50银元一千发算,75毫米野战炮的高爆榴弹则按40银元算。”
“剩余那400桶成品汽油,这玩意就不跟宋将军算钱了,全当是我方的一点小心意。”
“嘶!”
在场众人听见李言说出这样一个价格,难免有些激动,呼吸为之加快。
这些武器弹药的市场售价他们了然于心,国内没有哪方势力能以这种价格采购到德式武器,这价格几乎能与德意志本国的军方采购价平齐。
这个价格李言不止不赚钱,反而还会赔钱。
哪怕李言背后的组织人脉惊人,能以德意志本国的军方采购价购得这批武器。
但华夏和德意志相隔半个地球,把这些武器运送到华夏,光运费就不是一笔小数字。
“小李老板够豪爽。”
“我宋哲沅最喜欢结交这样的朋友。”
“来!小李老板,宋某敬你一杯。”
宋哲沅心情甚美,他豪迈的将酒杯添满,然后端起酒杯向李言示意,一口将其闷下。
看见宋哲沅一口喝完杯中酒,李言只好陪上一杯,他酒量一般,所以他喝得很慢。
在喝酒的同时。
李言默默计算自己能赚多少钱。
一万支毛瑟98K,总价50万银元。
五百挺MG34机枪,总价20万银元。
一百挺马克辛重机枪,总价15万银元。
五十门克虏伯野战炮,总价100万银元。
一百辆欧宝闪电军卡,总价30万银元。
两千万发毛瑟子弹,总价100万银元。
一万发75毫米高爆榴弹,总价40万银元。
仔细这么一算,他不是不赚钱,而是人都赚麻了,因为这些武器弹药他总共才花费10块银元!
10银元买的东西。
轻轻反手这么一卖。
他净赚355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