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师打扫完战场,收兵回营,埋锅造饭,休息一晚上,准备明天攻城。为了防止敌人偷袭,军营四周都加强了警戒。
商师把葛国的都城层层围住,密不透风。伊尹想要困兽犹斗,让葛垠插翅难逃!商侯想要网开一面,伊尹当然不同意了。
“如果让葛垠跑了,岂不等于放虎归山?咱们不是白忙活了吗?也打不起那些死去的将士,咱们是为了报仇而来,为民除害!”
商侯说道:“困兽犹斗,代价很大,会增加伤亡的?”
伊尹说道:“如今葛氏手下的四大战将已亡其三,只是跑了一个闪电战将。闪电战将肯定不敢回来了,葛国城内里无粮草,外无救兵,只能坐以待毙了……”
商侯说道:“如果葛垠负隅顽抗怎么办?”
伊尹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势在必得的!只是不能让葛垠跑了,如果放跑了葛垠,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如果不能和平解决,看来只能武力解决了。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所以说攻城略地不是目的,攻心为上。”
葛从顺似乎想起了什么?只听葛从顺对商侯和伊尹等人说道:“听说葛垠手下有五虎上将,现如今只是来了四大战将,还有一人不曾露面,不知为何?”
太康延眼前一亮,接着说道:“君侯,夫子,我也听说五虎上将的大名,在葛垠身边还有一个上将,应该是叫无影人吧?”
一提到无影人,葛从顺似乎想起来了。只听葛从顺继续说道:“君侯,夫子,五虎上将之首是无影人,无影大将军。只不过从来没有见过无影人的庐山真面目……”
商侯皱着眉头说道:“如此说来,这个无影人无影大将军应该就在城中?怪不得城里一片寂静,没有慌乱的迹象?夫子,关于这个无影人无影大将军,你怎么看?”
伊尹吁了口气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咱们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见机行事,随机应变……”
“夫子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以免误入圈套,悔之晚矣?”
“君侯请放心,为了防止有诈,到时候由我带着一哨人马进城就可以了,君侯只需在城外等候佳音。”
商侯点了点头说:“夫子可要多加小心!”
一夜无话。葛氏并没有派人马前来偷袭。伊尹派人攻城,想不到在攻城的过程中也很顺利,城中没有太多的抵抗。守城的士兵只是胡乱的射了一些弓箭,根本没有滚木雷石。不但在城头上没有见到葛垠,连无影大将军也没有露面。
伊尹没有驾云梯,并没有强攻,他只是在试探城中的虚实。
短时间的激战之后,伊尹的商师攻破了城门,破门而入。葛氏的人马是四散奔逃!疲于奔命!城中的市民则是夹道欢迎!
堡垒往往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城门钥匙从里面打开的。城里有人接应。
作为内应的不是别人,正是勾殊和削被两位大夫。
削被谓城中兵说:“商侯仁者,伊尹圣人,皆不可敌。他们此次前来,并不是咱们的罪过,而是因为葛氏无道。你们如果愿意为葛氏卖命,则出战;如果不愿意,可以自行解散回家。不用出战。”
削北此言一出,三千护卫队散去了一半。只有一半人留了下来。
勾殊往城上谓众国人说:“你们知道商侯为什么迟迟没有进城吗?还不是因为怕误伤了百姓和士民,害怕伤及无辜。咱们应该早日打开城门,拥商师进城。”
城中百姓欢呼雀跃,一呼百应,纷纷说道:“此言甚是。咱们可以联合起来,把娼主葛垠绑了,献给商侯……”
勾殊问道:“有没有勇士敢去擒拿捆绑葛氏?”
于是数千勇者争先恐后的前往太和堂。他们在太和堂前和葛垠的护卫队发生了对峙。彼此的互不相让。
勾殊和削被率领着葛人斩杀了一些顽固不化之人,又擒拿了一些人。葛氏的护卫队被斩杀了大半,此时伊尹的人马也已经赶到了太和堂。
只有少数护卫队的人还在负隅顽抗。伊尹的人马也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庆辅、湟里且和商侯在城外等候,外丙、仲壬、太康延和葛从顺等人都跟随伊尹进城了。他们在勾殊和削被等人的带领下,抓捕捆绑了葛氏的宠臣狎客共计五十三人,以及一些妃嫔们,等候处置和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