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何亭亭调试的那款香水,可是只有一瓶,太少了。
而给刘君酌调香水,她也不是说客气话,而是希望女儿真的认真对待。
今天买下来的水塘的鱼,还有山地上的甘蔗,都是刘君酌托人找门路销售的,下周人就会过来收购。
这次买地,刘君酌着实出了大力气。
何亭亭忙点头,“我一定会认真调试的,也会调试很多的!”
“要把新买的地都种上花吗?那该请人了吧,亭亭一个人忙不过来,她还小,不该太累的,免得到时长不高了。”刘君酌连忙提议。
他可是见过了,何亭亭一天到晚都在忙,就没个时间休息的。除了后山,就连家里的花都是她打理的,太累了。
“我不要长不高。”何亭亭一惊,连忙道,她记得,上辈子就听看护和李真真都说过,她太矮太瘦小了。
上辈子是植物人,矮小也就罢了。这辈子是正常人,一定得有正常人的身高。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看向林玲玲,又道,“妈妈,我想找人帮忙种花,要懂得怎么种的。我一个人种不来,太多了。”
“行啊,在村里找人可以吗?大家种惯农作物了,肯定也知道怎么种花。”林玲玲提议。
何亭亭皱着眉头思考,说真的,她并不是很喜欢村里的农妇。
“找熟人并不好,起了争端出了问题,你找他们还是不找?”刘君酌说完,看了看蹙着眉头的何亭亭,知道她意见和自己一样,就继续说了下去,“我建议还是不要找村里人,而是找些十多岁的,比较年轻的女人。”
何亭亭忙点点头,笑着看向刘君酌,“我和君酌哥想的一样。熟人很多事都不方便,很被动。而且我们村里很多人喜欢倚老卖老,到时他们肯定不听我的。外地来的年轻人,大部分是勤劳肯干的。”
这时候,会来到鹏城做这样的零碎工的外地人,多数都是穷得不得了的人,这些人一般勤劳踏实。
林玲玲一想,也怕女儿受委屈了,便道,“那就还是找外地的人吧,妈妈到时帮你看看,挑几个年轻小姑娘来。”村子里的人经常找她,叫她介绍一份工作,她是想帮忙,但是一想到女儿或许会被欺负,这份心就淡了。
毕竟么,虽然是相处多年的老邻居,但是绝对亲不过亲生女儿啊。
何亭亭点点头,又加了一句,“等我放寒假之后,如果能找到人,就那个时候找来。如果不行,那过完春节就要找来了。”
南方冬天并不算严寒,即使真的比较冷的,也就几天时间,所以一月份她放假之后种花,其实也是合适的。
林玲玲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林蓉来了。
“蓉姨,你怎么来啦?”何亭亭站起来打招呼。
自从和王梅花起过争执之后,她去林蓉家,就直奔林蓉的房间,理也不理会来献殷勤的王梅花。事实上,如果不是想着谢临风不放心林蓉,林蓉会孤单,她还想减少去林家的时间的。
去年沈十二回来过,说见过谢临风,当时他是安全的,但是之后谢临风去找他大哥了,他就没见过了。不过沈十二表示,他经常留意香江的报纸,没看到什么凶杀案,谢临风应该是没事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见不着儿子的林蓉还是很担心的。可是谢临风一直没有消息,她担心也没有用,只能每日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安好。
何亭亭则让沈十二如果见着了谢临风,记得回来说一声,让大家放心。
沈十二当时爽快地答应了,还说自己原本想收养谢临风的,没想到谢临风自己跑去找兄长了。
何亭亭倒是相信沈十二的话,毕竟沈十二一个人孤零零的,一直想要个孩子,以前就曾经把她绑走,想把她当做他的女儿带去香江。
可是直到现在,沈十二回来过几次了,也都没有谢临风的消息,反而是他自己有了第二春,找到个同样是偷渡过去的女人结婚,准备有孩子了。
“我来找你们商量些事……”林蓉说着,脸上有些为难。
林玲玲见她这副表情,不由得道,“快进来,有什么话就直说,你跟我客气什么呢……”说到一半,看到林蓉身后出现的人,笑容微收。
何亭亭的笑容也顿了顿,便又重新扬起来,“蓉姨快进来,谢青青也进来吧。”
谢青青就是王梅花,她从去年和何亭亭、王雅梅、李真真三个打完架开始,就要求改名了,而且一定要叠名。
何亭亭大概知道她为什么改叠名,可是也不理会,平时不和她玩,见了就笑笑,话绝对不肯多说一句的。因她、李真真和王雅梅的关系,村子里的孩子都不跟谢青青玩,孤立了谢青青。
谢青青倒是爱来献殷勤,何亭亭被她堵过好多次,各种小可怜样子她都做出来了,有些甚至是当着林蓉的面做出来的,可是何亭亭跟着何学,四两拨千斤和不着痕迹地拒绝人学得还挺顺溜的,让谢青青献殷勤也不得要领,更没让林蓉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