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温舒,被角轻柔,像刚才怀抱中的楚梦一样,贴在身上白皙皙,软乎乎的。宁远下巴在上面蹭了蹭,痒痒的,好像楚梦轻软如兰的呼吸擦过脸颊一般,那种痒意像猫爪子似的直挠到人心里去,还要往下蔓延,再蔓延。
“少爷,你怎么了?”
长缨推门进来就见宁远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傻乐,看到后一脸担忧。
“少爷怎么成了村头二傻子了……”
长缨一面嘀咕,一面将虎灯放下,过来查看。
“咳咳。”
宁远恋恋不舍的松了被角,起身正色。
“你拿的什么?”
宁远瞧向长缨身后。
“这个呀。”
长缨举起身后的虎灯,殷勤道:“虎灯。”
长缨拍拍胸脯,道:“楚姑娘的东西,怎可落入他人之手。”
长缨一早看穿宁远心思。
“你这是……从谢锦绣手里抢来的?”
宁远大概猜出,不可思议的拧眉。
“嘿嘿,少爷放心。”
长缨道:“三下两下我就把他打趴下了。”
长缨一脸骄傲。
……果然。
宁远扶额。
“送回去。”
宁远开口,催促长缨。
谢锦绣那小子,惯会卖惨,少不了要去楚梦面前哭唧唧。
到时楚梦又会护着他。
想想就令人心烦。
“这……”
长缨举着虎灯,被推出门外。
“好心当作驴肝肺。”
门关上了,长缨不满的一跺脚。
但他还是老实将虎灯还了回去。
“……我知道了。”
长缨到谢锦绣院中,见谢锦绣正面壁似的对着院墙嘀嘀咕咕。
“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