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最后对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搞死在监狱怎么办?
对了,还有厉枭洲那个神经病,他明明是知道背后有些人是不能牵涉出来的,就为了个裘秋?厉枭洲是不是嫌自己过得太好树敌不够多!
吴毕已经焦虑狂躁得好几天都没睡觉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自己。
——啪嗒!
黑暗里,从客厅那里传来一道突兀的声响。
“谁!”吴毕倏然睁眼,从床上坐起来,大喝一声。
这房子是他悄悄办的私产,亲人朋友谁也不知道地址,这几天屋里也只有他自己。
卧室门并没有关,吴毕光脚下床,直接去到客厅,没有看见任何人,但阳台的玻璃门却是大开着的,冷风嗖嗖地吹了进来。
“嘶哈嘶哈……”
寂静的屋里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像是从后面传来,又像是从天花板传来。
吴毕喊不出声了,脸色绷得发紧,背靠着墙摸索着去开灯,但灯亮的一瞬间闪烁两下,又熄灭了。
“嘶哈嘶哈……”
那喘气的声音离他更近了,身边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飘过。
吴毕嘴唇哆嗦着,两股战战,“什么,什么东西!”
十个亿伸长狗舌头:嘶哈嘶哈,好累,再让我歇歇。
球球猫:哼,真没用。
熊有才:狗崽还小,你让他背了一路还不让狗休息,你这猫好无情好无理取闹。
球球猫睨了一眼,示意他们快干活,接着就一个跳跃跳到吴毕脑壳上了。
猛地感觉头被什么东西撞击到了,接着就是一重,吴毕差点被掀翻了。
闹……闹鬼了?
他心跳如雷,额头上出了层冷汗,唇色煞白,想要呼救,但恐惧到极致又发不出声音,便踉跄着要往大门跑去。
结果刚一转身,背后就像出现了一双无形的力量,牢牢把他禁锢在了原地。
那力量太过明显,甚至身上的衣裳都被拉扯得变了形,勒到腰部的肉了。
那嘶哈的喘气声小了,可是周围一直没看见人啊。
是谁拉住了自己?还有,头上还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