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可好几天没过来了。”陈安东说道。
“怎么?想姐姐了没有?”秦小瑛给了陈安东一个媚眼。
陈安东哪里敢接话啊?接这话,跟惹火上身差不多。
见陈安东没说话,秦小瑛给了陈安东一个幽怨的白眼:“没胆的家伙。”
陈安东领着秦小瑛进了一间理疗室,便习惯地问道:“秦姐,今天要做什么啊?”
“我想做什么,你就做么?”秦小瑛忍不住噗嗤一笑,看见陈安东又被她逗弄得面红耳赤,更是笑得欢快,倒是放过了陈安东,“你看着办吧。我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对劲。”
陈安东早就感觉秦小瑛今天有些不对劲,虽然化妆之后,秦小瑛看起来依然如娇如媚,但是陈安东却能够看得出来,秦小瑛的面色有些苍白。
陈安东这么一凝神仔细看秦小瑛一眼,立即发现了异样。
“嗯?”陈安东大吃了一惊。
在凝神细看秦小瑛的时候,陈安东吃惊地发现,脑海里竟然又浮现出那针灸铜人。只是此时的针灸铜人真身上的经络循环与陈安东上昨晚看到的全然不一样。陈安东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了秦小瑛面色的异常之处。
“怎么了?”秦小瑛吃惊地问道。陈安东这反应实在有些古怪,让秦小瑛心里也是毛毛的。这些穿白大褂的家伙,这么盯着人看,任凭谁都会心里发毛。
“秦姐,我给你把把脉吧。”陈安东说道。
秦小瑛笑盈盈地看着陈安东:“臭小子,现在越来越长进了啊。行啊,姐让你好好把一把。”
秦小瑛的话差点没将陈安东呛个趴下,把脉的把跟你说的把是一个意思么?
第八章 治病
陈安东让秦小瑛伸出右手,自然地平放在桌子上,然后伸出两个手指搭在秦小瑛的脉门上。
神奇的一幕又发生了,陈安东脑海里又观想出那针灸铜人,针灸铜人的经络再次毫厘毕现地出现在陈安东的脑海中。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陈安东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吃惊,沉下心去仔细观看经络的情况。经络上有多处不通畅的地方。陈安东虽然只是在民办医学院学习,但是他的中医基础还是非常扎实的。
“臭小子,差不多就行了啊。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壬卯出来,姐姐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还敢揩老姐的油了。”秦小瑛说道。
“秦姐,医者父母心。我可不敢揩你的油。”陈安东说道。
“哎呀,你这么说,合着姐姐我还不值得你揩油了?”秦小瑛瞪着陈安东嗔怒道。
这话陈安东根本就没法接。怎么回答都有问题。
陈安东哭笑不得地说道:“秦姐,我看我还是把我诊断到的结果说一说,你看准不准。”
“行,臭小子,赶紧说,要是不准,我可得好好惩罚你。”秦小瑛威胁道。
“不通则痛。虚责之于气、血、肝肾亏虚;实与气郁、寒热湿邪侵袭有关;变化在气血;病位在胞宫、冲任……”
陈安东正要说下去,秦小瑛立即打断陈安东的话:“别扯这些没用的,你直接跟姐说姐这是什么病?该怎么治?”
“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