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表情,司马缜只觉得一阵无语。
自己老早就说过了,何序你如果没办法一招弄死,就千万不要弄他……
你说吴所谓你找的这些借口,什么有“不法经营行为”,这有的没的,操作的空间也太大了。
你要找,就必须找那些放在任何人那都翻不了身的借口——
现在好了,吃不着羊肉还惹了一身骚。
本来沈悠系和何序还只是眉来眼去互相试探,你这一弄,沈悠系必须出手,两边从暧昧变成了确定关系——
你算直接把他们撮合在一起了!
你啊你啊。
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小吴你听着,我手头现在有个案子要去办,你明天迅速把流程走完,下午赶紧送何序走。
晚上八点前,必须让他去和程琳吃烤鸭——
别再节外生枝了!”
恼火的挥挥手,司马缜大步走出会议室,看向桌子旁的何序。
他正端着那杯水,一口一口的喝。
可是因为渴太久了吧,他边喝还是在边舔嘴唇,眼睛也有点红,端杯子的手还微微发抖……
看来,在得知自己明天就要出去后,这个老成的年轻人也有点激动了。
注意到司马缜出来,何序终于放下水杯。
抬起了头,他浑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一刻,司马有种感觉——
那种可以找一个调查理由,随便检查这个人身份的日子,彻底过去了。
何序这个年轻人,原本只是头脑好而已。
而现在,因为吴所谓的胡乱出击,他的背后已经多出来一座大山——
沈悠系。
现在权势滔天的沈悠,和当世第一强者洛清寒,成了他真正的底牌。
“吴所谓你小子是真作孽啊。”司马缜没好气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那只抓狂的吗喽。
“走吧。”
他示意何序跟他一起出审讯室,回嫌犯休息间。
两人并肩一起来到电梯前,司马缜按了一下开门按钮,叹了口气。
“吴所谓他纯属浪费大家的时间。”司马缜有些无奈的说。
“这都什么呀?完全是一场闹剧。”
何序笑了。
不是的。
其实并不是闹剧。
这次,是司马缜你所有开展过的行动中,最接近抓到我的一次——
吴所谓的误打误撞,让你几乎就要成功了。
也许是因为现在是七阶,何序的蛇化反应比上一次还强,他能感觉到,自己原来推测的4到5天其实完全不准。
最多挨到明晚10点,再不吃到高阶兽晶,他肯定会蛇化的。
现在这事取决于两点,一是吴所谓是不是听程琳和司马缜的话,8点前准时放他出去。
还有,最重要的另一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