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墨点了点头,眼神凝重。
那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汉子,又互相递了个眼神,为首那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低沉地说了句:“家伙带齐,走。”
“站住!”
陈一墨突然大喝一声。
几名工装男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来声。
不止他们,所有人都看向了陈一墨。
“这里进不得,有危险。”
陈一墨脸色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危险?能有什么危险?”
一个性急的村民不耐烦地喊道,“我看你是想自己独吞吧?”
细狗也是跳了出来,指着陈一墨的鼻子,尖声怪气地嚷道:“哎呦喂,大家听听!
我们村的‘能人’发话了!
怎么?你看一眼就知道里面有危险?你是神仙啊?”
他转向人群,煽动道:“我看他就是怕咱们捡了‘宝贝’!
他懂个屁!
除了会爬嫂子床,他还会干啥?”
“哈哈哈哈!”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看向陈一墨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信任。
徐青山重重地把烟斗往地上一磕,怒道:“细狗!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再敢胡说八道,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身后的几个汉子也面露怒容,往前逼近一步。
陈一墨拉住了他,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洞口,眉头越拧越紧。
自从靠近这里,他就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不是什么玄乎的预感,而是一种基于经验和细微观察的判断。
他蹲下身抓了把泥土,仔细地观察着。
泥土的颜色很深,带着一些油量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
而且泥土中还时不时散发着微弱的难闻腥味。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这山坡上本该有的虫鸣鸟叫,在靠近洞口的一小片区域内,竟然异常的安静,连飞舞的蚊虫都似乎刻意避开了那里。
这些细节,在周围嘈杂的环境和人们狂热的情绪下,几乎无人察觉。
但对于经历过前世种种、又对古墓机关有所耳闻的陈一墨来说,这些蛛丝马迹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能。
这里及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