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队来,有能耐你找啊?看我不把你睡你嫂子的事儿抖出去!”
这话他不说还好。
陈一墨听完,双目顿时充血,三两步冲过去,一拳砸在他刚长好的鼻梁!
“我操你妈的细狗,嘴巴放干净点!”
周围村民听到动静,越聚越多,却没人敢出言阻止。
“嫌我嘴脏,怎么不说你人脏呢?”
细狗躺在地上,依旧不服不忿:“昨天你往家跑和赶着投胎似的,指不定趴炕上怎么干你嫂子的……”
“你他妈找死!
!”
陈一墨暴怒的骑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的往他身上锤。
细狗哪里是他的对手,根本挣脱不开,只顾着惨嚎。
没等他多轮几拳,曾经的几个狐朋狗友,就要上来围殴,这时候,徐青山和嫂子急急从屋里冲出来,将众人推开。
“小陈,你快起来,不要冲动!”
徐青山抱住发疯的陈一墨,看向李大富,一张古板的国字脸顿时结了层霜。
“李大富?你个投机倒把的,把手伸到我身上了?”
“告诉你,陈老弟那几件家传宝贝,珍宝阁全收了,你别在这搅混水!”
李大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当然认识徐青山——现在这些倒腾古玩的,有哪个不认识。
李大富很清楚,自己甭管是拼家底还是拼人脉,肯定是招惹不起眼前的人。
可当他顺着门缝,瞧见桌上摆着的官窑瓷,顿时又压不住的眼红。
草,青花老窑?!
这么大一笔横财,凭啥给他姓徐的占了?
李大富眯起三角眼,贪婪盯着屋里的家传瓷器,同时低声对身后的几个地痞道:“咱们人多,去!
把东西抢过来!”
“抢不了的,就他妈给老子砸了!
我发不了财,别人也别想!”
“砸一个,我给五十,抢来一个,二百!
!”
李大富下定了主意。
就算是不利己,这人,他也要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