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没立即回答,装作喝酒无暇说话。精卫警察的主旨果然也不是这个问题,自管继续道“局里要给我升职。我知道是因为父母在背后打点,不想干。可是你师父很反对。倒也没吵架,不过有些意见不合。我不想靠他们,尤其是今时今日这样的他们。但你师父说我想实现理想就应该在可能的情况下攀高,为人子因父母之便利而节节攀升理所当然。她的原话。”
“社会上的事情我不懂,毕竟我还在读书一无经历二元见识。但我觉得师父的话不无道理。师公一身正气,自己行得正何怕升职?何怕因为任何理由升职?世道如此,师公强求以公正的途径提升并不现实吧?与其让庸碌之辈往上爬还不如师公爬上去,居高位才能管束他人,影响他人。带得几个正气凛然的警察是几个。”
精卫警察心不在焉的点头道“你师父也这么说。不过一旦我接受了。将来还有休么脸面在老头子面前谈论正直二字!
“师公钻牛角尖了吧。”
“我钻牛角尖?”精卫警察反应大为激烈。
“是啊。行得正怕什么无颜谈正直。升职之请非你所求,是师公父亲作为父亲不得不为儿子考虑和给予的擘助。不错,师公的父亲想必会在心里暗想,如果不是他帮忙师公一辈子别想出头。但是这不重要。师公行得正,仍然可以面无愧色的挺胸相对说一句‘你对得起所在职位所做的一切事情,无愧于良心,无愧于法律,无愧于值守。”
再说了,师公追求正义面对的是民众,负责的对象是社会,而不是某一个人,是否抬得起头的衡量标准也不是斗气似的父子之争,而是社会。
精卫警察闻言半响没有作声。
吃了阵东西,喝了会酒,突然道“你说的有道理。”
陈依暗想当然有道理,什么事情都能有道理,贪污受贿者都能有道理,跟更何况是追求正义?世上最不怕的就是找道理,正过来说是道理,反过来说还是道理。最重要的是道理,最不重要的也是道理。
不过以陈依的观察精卫警察今天来为的不会是这件事。这番话题只是引子,以消除他忧虑和疑虑的引子。让他理所当然以为此事说完面前师公就心事尽去的烟雾弹。某些时候套问需要的信息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心事重重,再装作被对方成功劝解。然后在随意闲谈中听时方在毫无防备状态下透露所需的信息。这不等于带着敌意,不过是种
………【第四十九节 匆匆时光十三】………
卫警察绝对精通各种谈话的寺段。陈依不敢不警慨旧※
“跟你们师徒俩谈心真的是让人高兴。本来烦恼的问题经你们一说就让人豁然开朗。烦恼尽去!来,干。”
陈依于是就干。
两人边吃边闲聊无关痛痒的话。
精卫警察却一再让陈依喝。这让他戒心更重,精卫警察很清楚陈依酒量不行,啤酒两支就差不多了,再多就会不清醒。
陈依于是将计就计的开了第三瓶。连连打嗝,装作神志迷糊不清。
“这就不行了?”精卫警察哈哈失笑。陈依只是缓缓摇头摆手,又打嗝。
“唉呀,其实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能碰到像你师父这么优秀出众的女人,还能够结成连理。所以啊,尽管她过去谈过恋爱我也不在
“师公,胡说,胡说!”陈依边说边打嗝。晕晕乎乎状摇晃了牛响脑袋才道“师父过去哪里谈过感情!你就是师父的初恋”
精卫警察凑近了皱眉道“但你师父不是这么说的啊!”
“奇了,怪了!师父跟我就是这么说”的!这几年师父也从没有跟别的男人谈过”师父为什么跟你说谈过!”
“可能是故意骗我,省得让我觉得她自己太在意我,很多女人都这样,装作不在乎让男人对自己好些紧张些。怕我知道其实是她初恋会太得意,会知道她心里有多在乎。”
陈依半响才反应过来状连连点头。“对啊,还是师公聪明。那,那师公就当不知道。”心里却已经猜测到精卫警察煞费苦心询问这些的原因了。倒也不觉得奇怪,精卫警察此人思想传统,会有处*女情节在所难免。
王佩琪根本不记得总门,更不记得前总门主。
事实与王佩琪谈及的过去有出入,精卫警察疑虑在所难免,理所当然会试图从陈依口中求证。
果然听陈依这么说了,精卫警察不再谈论这个问题,反而关心的说送他回家。陈依摆手不让,直说还没吃好,精卫警察为人并不小气,只是平素没有大手脚花钱的习惯。每次请陈依吃烧烤两个人至少吃百把块,多时三百不止。
于是又叫了三十今生蛇。二十串脆骨。
陈依吃吃喝喝着一会东一会西的跟精卫警察说闲话,多是学生的男女之事。精卫警察明显对这些没兴趣的,一句“你们这些孩子”说了几遍。突然就听陈依说“师公我跟你说,以前有个朋友傻乎乎的!他喜欢一个女孩,后来两个人谈了,还破了禁忌。结果第二天很忧郁的跑来跟我说他女朋友不是处*女!”
精卫警察笑道“那又怎么傻了?”
听陈依闲扯许久,这是第一次换了回应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