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喝点东西再走吧?”
小年轻连忙摆手谢绝。“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再见啊大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大哥送走小年轻后回身拿了仪器绕客厅转一圈,并没有检测到被留下什么的痕迹。这才相信的确是个意外。
小年轻出门时手里就神奇的多了个褐色纸袋,吹着口哨神情欢快的走进电梯。
电梯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
小年轻却旁若无人的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叠百元钞票,神情满足又惬意的数了两遍。三千元整。这才把钱装进钱包。拿着纸袋吹着口哨等着电梯停下。
他身后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模样。目光开始盯着小年轻的表情变化。后来就盯着他手里的纸袋。
他们一起下电梯。
小年轻快步直出花园。
电梯里另一个人开着车子出来时看见小年轻网乘上的士。
他不紧不慢的开着丰吊尾跟着。
最后小年轻在陈依联系几的那片住宅区大门口树下停了。
觉后面有车时。他点了根烟站着抽。
直到那车驶进住宅区看不见了,才蹲下翻开树旁一块石头,又从纸袋里取出三支香,把纸袋放在石头下面盖上蒙土,最后插上香点燃。
站起来时依旧环顾四周不见有人,这才原路折回出马路拦车。
小年轻走了几个米,忽然又折返,打量了周围没人又翻开石头取出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个信封。
口封着。他迟疑片刻,最后还是拆开了,摊开信纸看过后脸色立时大变。
慌慌张张的把信纸折起塞回去后忙放下石头快步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而且走的很快。
住宅区里驶出辆车。
是一路跟着小年轻来的男人。
他翻开石头拿走纸袋迅上车。
看了信纸上的字就拿起电话。
“果然不出总门主所料,大哥今天果然有异常动作。他找了个小小瘪三帮忙送信,上面的内容果然是约下见面。还要托请四帮忙杀人是,是。我明白了。现在就把信放回去。看那个小瘪三举动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角色,先前还私自拆开看了信吓的脸色青。
总门主责备的是。我们这就跟上那小子查问!”
大哥在给屋外网来修理电话线路的人端了茶水。叫来这些人的不是他,是对面屋的住户,但那个女人很高傲。别说理会两个修理工是否喝水了,看修理工的表情都透着嫌恶,好像修理工身上沾了大粪臭不可闻。
其中一个修理工好像很感激大哥盛情的说也许会影响大哥家里座机的通讯,提出帮他看看。大哥就领了那人进屋,拿起座机一听果然没了信号。
留在门外的人取出电话接了线路,拨通了小年轻的传呼机号码,低声留言罢了迅挂断。
小年轻上的士后就没了片刻前的紧张恐慌。
钱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赚,冷面交待时就提醒他这是大事。他刚才的所有表现都不过是遵照要求。
这时呼机响了。
看是留言。他猜想是冷面不敢耽误,忙让的士就近停在公话亭。
果然是约定的留言人名姓,但让他意外的却是内容。不由觉得冷面果然大方。竟在约定之外还准备了汽车送他。
放车的地点离这里很近。
小年轻满怀期待的过去。
看见了那车。看起来很新。但价值并不昂贵,大概也就是几万块的便宜货。这让他有些失望,但细心一想附赠的东西能贵到哪里去?回头一转手总能卖点钱,即使不卖他现在也养得起这么一辆车了,便宜的车也总比没车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