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太素听到凌汛,好奇的询问,“王爷,敢问这凌汛是何意?”
朱桢便跟他解释道,“凌汛一般发生在春夏之交,差不多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一般是因为河流上游已经解冻,而河流下游尚处于结冰状态,河水便会被堵着,导致河面上涨,发生决口。”
这种情况是人力无法阻止的。
而今年这寒冬比往年都要冷的多,凌汛发生的可能性也更高了。
茹太素总算明白了凌汛的含义,“所以王爷才说可能是凌汛导致的?”
朱桢颔首。
不过,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凌汛导致决口,一般发生在上游,而东昌已经是黄河下游了,怎么想也觉得奇怪。
“阿宇,你带着人去前方黄河处看看,有没有未融化的冰块,不要靠太近。
再带点人去这个村庄内看看,搜寻一下,有没有存活的人口。”
阿宇正是此次他贴身的护卫,是他从自己人手里挑出来的,绝对信任。
阿宇闻言迅速点头,“明白。”
朱桢和茹太素在原地等了片刻,很快,他们就都返回来了。
村落里并没有人,大概已经全部逃生了。
“至于黄河内,并未发现王爷所说的冰块之类的东西。”
阿宇简单汇报。
朱桢闻言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
茹太素下意识询问,“既然没有发现,莫非原因并非是凌汛?”
朱桢摆手,“还不可随意下定论,待进入了东昌境内再说。”
毕竟决口是在东昌内,而且黄河这么长,谁知道是哪里被冻住了。
于是大家重新上马,再度快速的朝着东昌驾马狂奔。
……
北部,姜城。
这边的气候还未完全入春,天色冷的冻人,外面下着雨,几乎要冷到人们的骨髓里去。
朱棣看着天色,雾蒙蒙的,“这天色怕是不好发起进攻啊!”
上回他们连夜带着手雷去把突梁州炸的一愣一愣的,他们吓破了胆,什么传闻都跑出来了。
还有说是天上雷公电母大显神威呢!
随后,朱棣等人背地里推动谣言四处散播,突梁州被轰炸的地方,全部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