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行,容易得胰腺炎的。”我急忙劝阻他。
“那是俗人患的病。”他满不在乎地说。
他一个人喝了三斤酒,白酒!
我们所有地人都喝醉了。当然,樊华、和战士们除外。
樊华和找了个合理地理由:“我们还得去看望那个战士。”
“走,我和你们一起去看他。”酒醉后的我最后听到慧敏在说。
奇怪的是我这个晚上睡得很踏实,整个晚上我连一个梦都没有做一个!
早晨我从小鸟地鸣叫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见窗外微风吹拂、树枝荡漾,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欢快地鸣唱着,我虽然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它们地心情一定很愉快。
鸟的叫声如同音乐,没有语言地障碍。我完全可以从它们的鸣叫中感受到那种欢快地旋律。
我的心情也愉快了起来,看来是它们得欢乐感染了我。
从客栈地房间出来,我便看到了惠敏。
他正在一棵树下静坐。
“这和尚怎么在这个地方打坐呢?”我有些疑惑。
“东方施主起来啦?”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知晓我正在他地面前。
“惠敏大师,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呢?”我问。
“听树上的那几只鸟儿说话。”他回答。
对于他的任何事情我现在已经不再奇怪,但是我很好奇:“那么你听到它们在说什么呢?”
“它们很高兴。”他回答。
我心想你听到的和我一样,这并不奇怪。
“它们说今天有个地方会出现很多的食物。”他又说。
“你可以听懂它们说的话?”我这下开始奇怪了。
“是感觉到地。不是听懂的。这就好像是音乐一样,它们在树上叫着,我的脑海里面就产生了这样的概念。”他回答说。
“它们还说了什么?”我又问。
“阿弥陀佛!”他不再说话了。
我有些羡慕这个和尚了——当他不愿意说话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只需要说声“阿弥陀佛”就可以了。
“你们怎么在这个地方啊?”清云在我身后问。
“睡醒了啊。”我笑着回答。
“今天我们一定很顺利。”他对我和惠敏说。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样说?”
“树上的那几只鸟儿告诉我地。”他回答说。
我大感奇怪:“你什么时候能够听懂鸟语啦?”
“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