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也喑哑了。
一种特别的氛围在场间弥散。
数秒之后,才有先知先觉者辨明。
这是恐惧。
“什么情况?流程上没有啊……”
扬声器中,传来主持人慌张的话音。
“他死了?”
猎场中,有人高声叫道。
除朱公子外,另外四名勇士也先后停下行动。
虎死余威在。
直到半分钟后,才有一位罪囚小心翼翼地走到二十米内,对着宰相尸体开枪。
枪声砰然,血花爆出。
尸体毫无反应。
“他死了!”
罪囚颤声喊道。
“宰相死了!”
呼喝中,是所有人都能听出的歇斯底里。
朱德彰看着这一切,面上的不耐逐渐消失。
寒意在他尾椎上升起。
“不,开什么玩笑……”
他喃喃道,这才想起身边的危险,急忙转身。
但太迟了。
泽佛少女长臂探出,锁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刻,猎人与猎物,身份调转。
短刀举起。
朱德彰眼中,那刃口的锈蚀,比寒光更利。
“我是朱家二少……”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在那之前,少女已斜斩出手,劈开了千金之子的半边脖颈。
血光迸射如幕。
看台上,刚才还血脉贲张的客人们,此刻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连出声都不敢。
直到朱德彰捂着脖子软倒在地,成片的抽气声才汇同一处,迸发出来。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