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停下!”
刚刚为巨颅包扎的那位年轻帮众,喝住了他们。
黄怀玉感到托尼身子一僵。
“高个子,你来了十几天了,还没有交过份子钱!”
帮众戴着有机玻璃防毒面具,面具左脸颊位置有个塑料补丁,右脸上长着一大块灰色胎记。
“你现在喝的水,可也是出自咱们这口井的!”
一般来说,至福乐土的员工都受到公司庇护,帮派也不敢骚扰。
但本地员工出于对街区的支持,还是会按照比例交钱。
因此,黄怀玉这种情况属于论外。
“我是新员工,现在一个月工资两万,你们要问也能问到。”
黄怀玉大方说道。
如此高的收入让很多居民、帮众面露妒忌。
“但我在世贸公寓的房间也要一个月两万,我的钱全部都给笑面虎了。”
黄怀玉接下来的回话让众人面色好了不少。
两万一个月的房间,这外乡人百分之一万是被宰了。
但混在人群中的笑面虎就坐蜡了。
他之前给疯子帮的数字里,黄怀玉的房租被做得很低,这样可以减少不少份子钱。
省下的钱,早就预定赔给隔壁红爪帮。
“大头哥,我这人不就是贪小便宜嘛!”
笑面虎被巨颅冰冷的目光看得冷汗直流,赶紧讨饶。
“我这就按实价两倍补交……”
他只得选择大出血。
巨颅并没有难为笑面虎。
后者的父亲是疯子帮的高层,为帮派战死。
因此,他才能够一个人经营一栋四层小公寓,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笑面虎的牌面也越来越小。
如今,很多年轻帮众都没在他老爹手下干过,不太认他的面子。
看到笑面虎低头哈腰地打算进门交钱,黄怀玉无声轻笑,准备和托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