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
暴怒深吸口气,龇牙问道。
黄怀玉的姿态刺激得他双目微红。
情绪控制是米诺陶诺斯使徒的一大弱点,而刚刚经历失败的暴怒正处在极不稳定的状态。
“差不多了。”
黄怀玉的回应牛头不对马嘴。
“什么差……”
就在暴怒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又有蜂鸣声沿着颅骨直达耳蜗。
“怎么会?出故障了?!”
暴怒惊道。
就在刚才,他已经确认旅者双手空空扶着围栏,不应该能预激活引爆器。
“没有故障,这种高精尖玩意,怎么会有故障呢?”
黄怀玉笑了。
“别怀疑,起爆器确实在离你远去。”
“是谁?是否决吗?在哪个方向?”
暴怒眼中泛起密集血丝,愤怒喝道。
他将此时的情况理解为同伴的打压与服从性测试。
“我不知道。”
黄怀玉答道,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你怎么会不知道?刚刚引爆器就在这里!”
暴怒先是质问,但语气又立刻转为柔和。
“好了,是我冒犯了你,旅者老大;以后队伍里,你和否决说东,我绝不会往西……”
他满心以为只要自己把姿态放到最低,再受些羞辱,这件事情就会被揭过。
但蜂鸣声的频率越发高了。
这代表着引爆器的距离还在拉远,且到了危险的位置。
“这还不够吗?不过是几条蛮子的命……”
暴怒忍不下去,再度爆发。
“我没骗你,我确实不知道。”
黄怀玉直起身子,双手插入裤袋。
“我把引爆器绑在了一只鸽子上——那鸽子刚刚被你给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