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政府投资了那么多钱的产业园,最后招商入住的企业还不到五十家。
在厂子里上班的这些人,我们村儿就占了大半,他们谁家没有大房子?
最开始大伙儿想的民宿开起来,有产业园的老板或高管们来住。可人家一脚油门就住进城里的电梯房了,三房两厅精装修,一个月的租金也就一千块!
游客就更不用提了,除了夏秋两季,云岫县哪里来的游客哦。
我记得村里一开始搞民宿的应该有七家吧?现在还剩两家半死不活的,而且这两家都不知道换了几茬老板。
没更换一次租客,就得耽搁半年,你们算算,这18万半年的租金是不是9万块?
人家就是本地人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很,更何况每次都付三年的房租,二十七万呀,定存在银行里一年的利息就有六七千。。。。。。”
大儿媳说的句句在理。
中介也是各种舌灿莲花。
把这种优质客户,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还给房主看了平台上挂着的,比他家便宜很多的五六个院子。
当天晚上七点,凫羽就拿到了搞完卫生的别墅所有钥匙。。。。。。
晚上9:30。
在狗窝里打盹的二饼,就听见了院子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狗子爬出温暖的狗窝,见到它家不靠谱的主人,还委屈上了:
“呜呜呜。。。。。。”
人,你又去哪里狩猎了?你都多久没回家啦!
二饼是真的很委屈。
山里的金丝猴群天天跑来撩狗须,把它烦得不行。
这回二饼打定主意,主人走哪儿它就跟哪儿。
呜呜,还带它小弟!
凫羽双手不停的rua着三十多斤的胖狗,给人家顺毛:
“好了,好了,这回下山带你去,你可别再呜呜呜啦!”
听到动静,祖母屋和二楼陆续亮了灯。
一见乖孙进门,老当家就埋怨:
“终于晓得回来了呀?你们一个个的一下山就没了人影,怎就那么不着家哩?”
凫羽赶紧上去炕上拉着她祖母的手,学着二饼撒娇:
“祖母哎,我和小舅舅两人这些天差点没忙疯,你们不知道,这回下山又搞出了个两个新项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