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若飞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向一山和庄天鹰尽皆连连点头,只听得庄天鹰道:“此事细细想来确有蹊跷,师弟,都怪我心急,不能洞察事情的真相,以致与你兵戎相见,顾掌门如此说,那此事多半便是魏忠贤所为,只是魏忠贤居然会师父的两大绝技,真是骇人听闻,我二人一定要将魏忠贤除掉,此人杀人不少,害人不浅,人人得而诛之!”
&esp;&esp;向一山道:“师兄,我也有错。都怪我头脑简单,不能想得更深一层,还好顾掌门及时劝阻提点,不然我们二人还被蒙在鼓里。不错,魏忠贤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可他毫无仁义道德,一心称霸武林,此次英雄大会他必大做文章,我们得赶紧前往少室山!”
&esp;&esp;顾若飞见二人和解,心中痛快,大笑几声,道:“两位能够和解再好不过,不如我们同行,少林寺离此地不远,再过几天便到,路上定然不太平,魏忠贤此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我们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esp;&esp;向一山和庄天鹰齐齐点头,唐奇四人眼见顾若飞的一番话便让这两个冰火相向之人,一时之间便化解了仇恨,心中着实敬佩。顾若飞将唐奇和岳忠宇等人一一介绍,向一山和庄天鹰行走江湖,见人不少,听到的江湖异闻也不少,对天下的英雄侠士皆是略有耳闻,听到岳忠宇、常万三、云海四仙等人的大名,他二人心中均是佩服不已,眼光发亮,拱手见礼。
&esp;&esp;而当他二人听到唐奇与关云飞的名字之时,则是微微一震,向一山和庄天鹰早听闻魏忠贤的克星便是刀剑月三人,此刻乍见到刀剑二人,看他们二人英气勃发、气宇轩昂,心中敬佩不已。
&esp;&esp;只听得向一山道:“唐少侠和关少侠的大名已经传遍江湖,我二人此次前往少林寺的路上,听到的均是唐少侠和关少侠的事迹,我二人今日不想巧遇二位少侠,真是三生有幸。”
&esp;&esp;唐奇道:“万万不敢,我们都是江湖中人,都是平凡之人,两位前辈德高望重,我也是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啊。”
&esp;&esp;关云飞微微笑道:“向前辈和庄前辈得自当年胡老前辈的真传,一人习得阴天毒砂掌,一人习得阳天毒砂掌,可谓是练得炉火纯青,刚才见二位前辈一展绝技,真如惊天地泣鬼神。”
&esp;&esp;庄天鹰道:“见两位少侠气宇轩昂、举止不凡,当真是人中之龙,传言你二人的绝世神兵利器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庄某真想见识一下。”
&esp;&esp;说罢,唐奇与关云飞早已将鲲鹏宝剑和青龙偃月刀拔出鞘中,只见两道寒光射入眼帘,刀光逼人,气势凌人,向一山和庄天鹰见到此等兵器,心中大是惊骇,万料不到世间竟有此等兵器,均是啧啧称奇。
&esp;&esp;而顾若飞等人也是一脸惊骇,这鲲鹏宝剑和青龙偃月刀同时出鞘,刀光剑影照亮当处,迫人眼帘,逼人心魄,端的是天地一奇。
&esp;&esp;庄天鹰叹道:“好俊的宝剑!好猛的宝刀!这一刀一剑均是天下至宝,鲲鹏宝剑乃是当年欧阳前辈的宝剑,他是武林的神话,虽然至今已有数百年,但依旧埋藏在江湖人的心中;这青龙偃月刀乃是当年武圣人关公的利器,关公膂力过人,使动这把宝刀轻如鸿毛,叱咤疆场,三军震动,关少侠是关公之后,果然有他气拔盖世的威猛之风。今日能见到这两把宝器,见到二位少侠,真不枉此生了。”
&esp;&esp;向一山道:“不错,宝刀宝剑配英雄,魏忠贤再强的武功,也决计胜不过唐少侠与关少侠,还有那位神秘女子的三人合璧!”
&esp;&esp;天虹柳涯斗剑法(中)
&esp;&esp;岳忠宇道:“现如今关少侠与唐少侠已然相遇,但这月牙神镖的传人不知在何处?”常万三道:“她定然在去往少林寺的途中,说不定此刻便已到了少林寺。我们即刻启程。”
&esp;&esp;说罢,众人便即骑上宝马,一路向少室山疾驰而去。行得约莫一个时辰,突听得前方传来隐隐刀剑相斗之声,众人大奇,加快马鞭,不一会儿便已来到前面,只见前面两个男子正自相斗,二人均使长剑,一人约莫四十岁,一人约莫三十岁,两人相斗之际,还不时地辱骂对方,言语激烈,剑光闪烁,而那两人的身后则各自站着一排人,均是怒目相向,好似有深仇大恨。
&esp;&esp;两人相斗正酣,只听得那四十多岁之人边使长剑边道:“齐凝海!还不束手就擒?你杀我门中弟子三十六人,这笔账你还想抵赖吗?证据确凿,毋庸置疑。你这狗贼丧心病狂,居然做下此等丑事!”
&esp;&esp;那三十岁之人听此言语,心中大怒,手中长剑忽使一招“海角腾龙”,随即喝道:“李冰阳!你这厮也好不到哪去!我齐凝海行得端坐得直,说过没做便是没做,你派中子弟无辜惨死关我何事?我还没问你呢!我派三十八口人命你又作何解释?我与你无冤无仇,就算你要与我为敌,也不该对我的弟子痛下杀手,你这厮披着仁义面具,却是内心肮脏不已,我派三十八人尽是中了你的烟魂七伤剑,这烟魂七伤剑乃是你李冰阳的独门绝技,天下无天虹柳涯斗剑法(下)
&esp;&esp;关云飞暗道:“夺魂八绝剑与烟魂七伤剑均是江湖一绝,爹爹曾经说过,这两门剑法只有齐凝海与李冰阳会得,他二人在江湖之中人人敬佩,英雄大会自然少不了他们,可哪料到半途之中弟子遭人毒手,这件事蹊跷之极,若是照齐凝海与李冰阳的为人,他二人决计不会干此等之事。魏忠贤老奸巨猾,江湖之中接二连三地死人,这份罪孽多半便也是魏忠贤的,只是齐凝海和李冰阳二人身在其境,便是当局者迷了。”
&esp;&esp;想到此处,关云飞便想上前阻止,但此刻二人斗得如火如荼,剑法飘飘忽忽,关云飞见到此等剑法,也不禁暗暗佩服,真想好好将这两套剑法从头至尾地看一遍,于是便只在一旁静静地瞧着,身旁的韩灵儿对齐凝海与李冰阳的绝世剑法也是瞠目结舌,突然幽幽道:“云飞……你瞧他二人剑法如此精绝,他二人若是联手,你的青龙宝刀能否是他们的对手?”
&esp;&esp;关云飞微微一笑道:“看他们的招式,似乎全无破绽之处,但若是真动起手来,我也有信心能够战胜二人。”
&esp;&esp;韩灵儿听罢,也是微微一笑,二人继续瞧着这场比武。只见齐凝海突然使出一招“雨后初晴”,长剑递出,歪歪斜斜,全无章法,也不知道剑指何方,似乎齐凝海的长剑犹如喝醉酒一般,就像一个醉汉。
&esp;&esp;李冰阳见到如此剑招,不禁微微一震,心道:“这是何怪招?”心中大奇,万料不到齐凝海竟然在生死关头使出如此全无章法的怪招,果真是要将自己的性命送给对方。李冰阳心下一喜,随即长剑呼呼生风,剑指苍穹,破空而出,如千军万马一般直捣黄龙,剑指齐凝海胸口。
&esp;&esp;正当李冰阳欣喜之际,那齐凝海突然长剑一抖,顿时如大梦初醒一般,剑光一闪,招式一变,竟然浑身充满力道,剑已刺出,李冰阳大惊,心知这次上了齐凝海的当,他心下一阵冰凉,长剑正要刺到齐凝海的胸口,突然齐凝海剑锋突出,截住宝剑,只听得叮的一声,李冰阳的剑尖已然偏离原先方位,李冰阳一招刺空,借力不稳,向右跌去,还好他功力精绝,才勉强站住身形,与齐凝海凛然怒视。
&esp;&esp;只听得齐凝海哈哈大笑道:“李冰阳!你也不过如此!先前还以为你的烟魂七伤剑能够追魂夺命,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的无名之辈。哼!快还我天虹派几十口人命!”
&esp;&esp;话语激烈,震颤天地,如天崩地裂,迫人耳膜,他身后的天虹派弟子尽皆雷声大作叫骂不止。李冰阳一招失利,引得齐凝海这番嘲笑,岂能不怒?随即一声大喝,长剑在手,霍霍生光,复又欺身来到齐凝海身畔,一招“浪遏飞舟”轻轻刺出,直刺齐凝海腰眼,齐凝海闻得风声,突然剑光一闪,剑尖一抖,只听得叮当一声,两把宝剑已然相碰,溅出点点火星,二人只觉虎口一阵生疼,均自暗感对方内力精纯。
&esp;&esp;顾若飞等人看到此处,着实目瞪口呆,均自被齐凝海与李冰阳的绝妙剑法陶醉了,云海四仙隐居七年,此刻乍见到如此剑法,心中怦怦直跳,敬佩不已,真想上前与他们切磋武功。
&esp;&esp;赵蕾蕊眼见他二人斗得不分胜负,一招一式之间尽是炉火纯青之象,侧头望着唐奇,此刻唐奇也正侧过头来,二人双目相对,均是含情脉脉。赵蕾蕊幽幽道:“他二人的剑法惊奇无比,奇哥从中看出了什么妙法?”
&esp;&esp;唐奇道:“我瞧他二人剑法灵动之中有浑然之气,刚猛之中有柔缓之态,飘零之中有毒辣之感,而世间万物似乎尽含其中,这两门剑法果真是奇妙无比,有种超凡入圣之境,蕊儿,我此刻觉得心中有股飘然如梦之感……”
&esp;&esp;赵蕾蕊微微笑道:“我想应该是你剑法更深了一层,他二人剑法之中的精髓之处都被你看了去,奇哥自然会有如飘然欲仙……”
&esp;&esp;二人这番言语,那齐凝海和李冰阳则已然又过了几招,只见李冰阳长剑递出,一招“遥峰潮急”豁然攻出,长剑如同峰峦林立,大开大合,径直刺向齐凝海左肋,正当长剑仅离他三寸之时,李冰阳左掌忽然挥出,拍向齐凝海小腹之上。
&esp;&esp;齐凝海万料不到李冰阳剑招之中竟也暗藏着掌力,端的是天降巨雷,声势浩大,气如烟海。齐凝海左掌募然弹出中食二指,堪堪将李冰阳刺来的长剑生生夹住,同时右手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左掌递出,反应之敏,手法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esp;&esp;只见齐凝海脸露诡异的笑容,李冰阳左掌只得收回,同时剑光一闪,拔出宝剑,向后退去,心中暗暗惊奇。那齐凝海大声道:“烟魂七伤剑能奈我何?你来伤我啊?真是浪得虚名之辈!”
&esp;&esp;此言说罢,李冰阳,柳涯派弟子尽皆脸色苍白,心中无比激愤。突然,李冰阳怒喝一声,身形一动,长剑直刺,疾驰而向齐凝海,而齐凝海也是长剑直刺,疾驰奔向李冰阳,二人便似要同归于尽一般。
&esp;&esp;正当长剑仅离各自身体三寸之时,突然两道寒光乍现,一把是青龙偃月刀,一把是鲲鹏宝剑,唐奇与关云飞如风而至,挥动宝剑宝刀,只听得叮当两声,堪堪将齐凝海与李冰阳的两把宝剑制住,齐凝海与李冰阳刚才实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若不是关云飞与唐奇及时止住,这两人便会丧命当处,众人均是内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