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孽畜,来战!”夏侯渊举起长矛便杀了上去。
于夫罗一看夏侯渊竟然主动出击,也打马迎了上去,口中还恶狠狠的喊着,“等会儿,我一定要砍下你这颗肮脏的首级当凳子坐。”
可他的狠话刚放完,忽然发现对面冲过来的不仅仅只是那个可恶的敌将。
还有他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军。
“无耻之徒!”于夫罗气到再度大骂,赶忙下令全军出击。
两支大军在短暂的冲锋过后,悍然撞击在了一起。
于夫罗在这时却失去了那个可恶的敌将踪迹。
将对将,兵对兵,乃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但对面那个无耻的汉将,好像并没有这么做。
他的目光在混战的大军中搜罗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
就在他准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时候,忽然一道沉喝声从身后传来。
于夫罗凭借着久在战场的经验,迅速打马躲避。
但还是为时已晚,战马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敌将差点劈成了两半。
情急之下,于夫罗纵身从向前扑倒的马背上跳了起来,持刀戒备的望向了身后之敌。
他以为来人会是那个无耻的汉将,结果,却并不是。
“你又是何人?”于夫罗喝问道。
看来将的甲胄,似乎也是一员将领。
“孽畜且听好了,本将阎农!”阎农沉喝一声,挥刀便砍。
在投降朝廷之后,他一眼就看上了挥舞起来沉重有力的朴刀。
此刀简直就是为力气大的骑兵量身打造,一刀下去,砍个马头完全不在话下。
“无耻狂徒!”于夫罗真的是要被气炸了。
还真的是将熊熊一窝,兵熊熊一个,那个主将不是个东西,他帐下这些将领,也没一个好货,张嘴不是屙屎,就是喷粪。
怒发冲冠的于夫罗,悍然冲向了阎农。
挥刀格挡的同时,连攻马腿。
他很清楚对方凭借战马的优势更为灵活,而且还是居高临下。
于夫罗的出招速度极快,打到中途,他竟然还使出了双手刀。
右手长刀抵抗阎农,左手短弯刀伺机切割阎农坐下战马。
骑术一般,手中还拿着长兵器的阎农,在于夫罗灵活的身法和双手刀的配合下,竟渐渐失去了优势,被打的手忙脚乱。
阎农一看有落败的迹象,迅速打马撤退。
而在此时,他的战马已经身负数十道伤痕,虽然伤口都不足以致命。
但马身也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
吃疼的的战马性格瞬间极其暴戾,阎农差点无法驾驭。
于夫罗看着落荒而逃的阎农,哈哈大笑,“有种别跑?再与你阿爹大战三百回合!”
“我来陪你!”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于夫罗一扭头,看到了站在他不远处,手持一把样式有些别致的长刀的年轻人。
于夫罗的心态瞬间炸裂,车轮战?
玩不起是不是!
“难道这就是大汉朝廷现在的肚量?打我一个落魄的右贤王竟然还用车轮战!”于夫罗嘲讽道,他是真的觉得垃圾,他都混成这样了,这帮人竟然还用车论战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