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恳接过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也不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
林笙捂着嘴轻咳一声,“谁知道你的酒量这么浅。”
“是你说不醉人的。”
“是不醉啊,我喝了这么些年,从来没醉过。”
“你!”程恳一时无语。
林笙见好就收,“好啦,好啦,你不是也说很好喝的,对不对?”
“那倒是,王叔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程恳仍有些意犹未尽,突然想起什么,“哎呀”一声道,“多少钱?我给你。”
“给钱?”林笙一挑眉,“王叔发起火来很可怕的。”
“可是说好这顿我请的。”程恳有些懊恼,这顿饭的初衷完全给毁掉了。
林笙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过明显,“下次吧,有的是机会。”
“下次啊……”程恳的头又开始疼了。
“对了,”林笙转开话题,“我的号码你有存上吧。”
“号码?”程恳反应了好一会儿,“哦,存了,存了。”
“真存了?”林笙盯着她的眼睛。
程恳脸一红,下意识的捏紧手中的包,“真的,比珍珠还真。”
林笙笑起来,也不点破她,“那就好。”
转眼,车子驶到程恳的店前,程恳道了声谢,飞快地解开安全带,抓起小包跳下车。
“程恳,”林笙在背后叫住她,“住在你心里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程恳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
bsp;林笙扬扬眉,“就不告诉你。”
程恳无奈地干瞪着眼睛。
林笙转而认真说道,“以后吧,等你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故事的时候。”
以后?愿意?程恳愕然,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是他太过自来熟,还是自己太慢热。
“来,先吃点东西垫垫底吧。”王叔端着个托盘从旁边的小厨房里出来,将托盘里的几个小碟子一一摆放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林笙拉着程恳面对面坐下,笑着问王叔,“您私藏的梅子酒呢?”
王叔乐呵呵道,“马上给你拿,就知道你好这口。”
“待会儿不是还要开车?”程恳提醒他,其实她不确定自己该不该管这么多。
林笙笑着说,“没事,这是果酒,一点也不醉的。”
“可是……”
“王叔的私房货,你就不想尝尝?”林笙冲她眨眨眼。
程恳不由得心动,眼里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林笙带些赞赏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个勇敢的姑娘。”
程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支持酒驾也叫勇敢?顶多只能算鲁莽。”
王叔的厨艺果然了得,看似普通的油炸花生米,不知给他加进了什么,竟比从前吃过的都要酥脆。还有鸡蛋干,她之前吃的都是从超市里买回来的真空包装,这种现做的还是第一次吃,味道似乎更纯正鲜嫩一些。程恳不觉食指大动,夹夹这个,尝尝那个。
王叔拿过来两个土陶罐,刚扒开塞子,带着果味的酒香就飘出来。
林笙拿起桌上的古铜色小酒杯,给自己和程恳各斟上满满一杯,“来,尝尝。”
程恳小小地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略微有些酒味。
程恳朝王叔竖起拇指,“好喝!”
林笙冲她得瑟,“没骗你吧。”
一杯见底,没等林笙动手,程恳拿过陶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