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仁和显得很吃惊,她这个女儿性子很冷,一般的人都看不上眼,更别提多管闲事了。
“你是想帮她?”
“她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帮。”
“朋友?你竟然当她是朋友?”
“嗯!”她的音调听上去格外开心,“爸,她和传闻的不一样,要是你见了,也会和我一样喜欢她的。”
苑仁和扶额,“我的傻女儿,你知不知道,你顾伯母已经找你母亲谈你和尉迟夜辰的婚事了!”
她语气急切道:“啊!?爸,你可不能答应,这是夺人所爱,我不做这么无耻的事,你赶紧去回绝了。”
“女儿,你别急,我和你妈没有逼你的意思,嫁人事关你一生的幸福,你要不喜欢,就是皇帝老子我也不会同意,但叶娆的身份摆在那,你和她交好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是我朋友,好与不好都是我的事,你和妈妈都不许管。”
“好好好,你别急,爸爸不问了。尉迟夜辰失踪的事,你千万记得要保守秘。”
“嗯,我知道。”
另一头,指挥室里的寒熙第一时间接到了苑任和的电话,一接通,苑仁和便劈头痛骂,寒熙完全回不了嘴。
“要不是我主动和阮军司通气,你是不是要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全瞒了。”
“苑部长,没有的事,只是兹事体大,多一个人知道,就是多一份危险,这事我也是刚知道,您别生气,我绝对没有瞒您的意思,我是想你们日理万机,有许多大事要做,这等事就交给我们这些晚辈做就行了。”
“我告诉你,臭小子,现在还没改朝换代,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真以为自己本事大了是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凡尉迟小子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老的就会被你们害死。先说说你们查到什么了?谁干的,人现在在哪?”
“阮军司没和您说吗?”
“他能和我说什么,我本来就和他不对付,他倒好,有个女儿帮她卧底,什么都比我快一步,我呢……要不是我女……”他顿了顿,决定还是别把自己的女儿供出去的比较好,省得以后女儿难做人,“你给我少废话,赶紧说,查到点什么,统统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许漏。”
“我这就将信息传给您。您千万别动气,小心身体。”
“滚,我要是活不到退休,就是你们这帮臭小子害的。”
寒熙汗了汗,这罪过他可不敢当啊。
苑仁和一收到寒熙发来的信息就开始着手部署,他之所以拥护夜辰,便是很看不上尉迟清河,作为总统若是没有认人的本事,那就是个草包,不能因为喜欢长子,就拥立长子,而完全忽略了长子的心术不正。
若是没有尉迟夜辰,尉迟明辰的确是个选择,可珠玉已有,何必求次。
他这个内政部长,尽管没有军权,但军中拥护夜辰的老一派全是他的知心好友,除了阮天启。
阮天启这边也已经调了一队人马暗中救援了,听到有人报苑仁和插手了,眉毛抖了三抖。
“谁告诉他的!”他大嗓门一起,身旁的士官全都颤了。
“军司,不知道啊!”
“肯定是寒熙这个臭小子!他这是不放心我,还是怎么的?”
他立刻打了自家闺女的电话,批判了一通。
“爸,您女婿也是为难,你就别在埋汰他了好吗?一边是长辈,一边也是啊,您忘了,他的三姑姑是苑家二房的夫人。”
“我还是他丈人呢!”
红叶小声嘀咕:“是准丈人……”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阮天启痛心道:“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红叶扶额,转头白了寒熙一眼。
寒熙拱手朝她拜了拜,女婿最不会应付的就两个人,一是丈母娘,二就是岳父。
“等救出夜辰,你让这臭小子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好,等着您,我顺便让他把屁股也洗了,任您踹!”
寒熙一听,埋怨地看向她,用手比划着:你这还是我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