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把那幅画小心地打开,铺在腿上,上面的人像已经消失,借着光线,能隐隐约约看清上面的字。
&esp;&esp;从书写形式和字体还有印章来看,是一份遗诏没错。
&esp;&esp;而且是一份继位诏书。
&esp;&esp;姜馥的心脏砰砰砰地跳起来,手指轻微地颤抖,没有多想,她把那份诏书收起来,揣在怀里,用了点力,揣在门上。
&esp;&esp;很快就引来了动静。
&esp;&esp;大门打开,两个彪形大汉走进来,眉开眼笑:“小美人,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了吗?”
&esp;&esp;他们张开双臂,调笑着走近她,抬起的腋窝里散出一股难言的臭味,汗湿的衣襟上有些让人忍不住歪想的黄渍。
&esp;&esp;她懒得再跟他们装,举起那幅红色包裹的金色卷轴。
&esp;&esp;-
&esp;&esp;王宫大道。
&esp;&esp;两个彪形大汉走在前面,姜馥谨慎地跟在后面,她的前前后后都有守卫,根本没法脱身。
&esp;&esp;她紧皱着眉头思量,两位彪形大汉突然转过头来,有些狐疑地盯着她:
&esp;&esp;“你要是骗我们了怎么办?”
&esp;&esp;“和我一起死呗。”
&esp;&esp;姜馥很快恢复过来,眉眼上挑,扬了扬嘴巴,她紧攥着那幅卷轴,指节捏到发白。
&esp;&esp;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esp;&esp;姜馥挺直了胸脯,加快了步伐,往阶上走。
&esp;&esp;“王上,这位女子说她是北朝皇室,还说她才是”彪形大汉有些紧张,手指曲了曲,指向她手里的那幅卷轴。
&esp;&esp;金灿灿的,很是扎眼。
&esp;&esp;“呈上来。”
&esp;&esp;那幅卷轴被呈了上去,过了半晌,也没任何动静。
&esp;&esp;姜馥没忍住,微微抬头,正对上一双年迈又睿智的眼,他笑着,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一脸慈眉善目的样子。
&esp;&esp;下一秒,却有些漫不经心地把那幅卷轴抛到地上,轻嗤了一声。
&esp;&esp;两位彪形大汉吓惨了,立马跪下来狂磕头:“王上息怒,这女子奸诈狡猾,我们被她骗了,请王上恕罪。”
&esp;&esp;两人把头磕得邦邦响,像是不要命一般,双腿抖得像筛糠,其中一人的裤脚流出些淡黄的液体。
&esp;&esp;“拉下去砍了。”
&esp;&esp;被尊称为王上的人抚着额,一颗一颗地数着佛珠,像是数着一颗颗人头。
&esp;&esp;两位彪形大汉惨叫着被人拖了下去,还没走到门口,便没了声音。
&esp;&esp;姜馥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投到她的身上,却算不上敌意。
&esp;&esp;她大着胆子刚想开口,就被轻飘飘地阻断:
&esp;&esp;“过几日的盛宴邀请了中原的舞姬,想必你就是其中之一吧?”
&esp;&esp;姜馥刚想否认,就见他看过来,极具威压的视线不容拒绝,她只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