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迟宴哥哥。”
虞姣语气中带上了浓浓期待,不着痕迹推开孟迟宴的手,同样牵住他的手腕,转过身抬头殷切望他,
“我真的很感动,你是我最喜欢的前辈,你能帮我我很开心,可是傅池烨。。。。。。”
她欲言又止低头,似在思考犹豫,孟迟宴真的会为了她对付傅池烨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吗。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明天有专车与私人飞机接送,一切跟着我安排走,别怕。”
温柔的话语带着一如既往清冽的声线,却好似一团温暖的棉被,包裹住阴湿受潮的小可怜。
若虞姣真是原主,恐怕要感动的趴在孟迟宴身上,唯他是从。
可惜她不是。
每个反派她都会算计。
少女眼眸颤颤,低下的头再次抬起时,双眸早已湿润,留下两行眼泪。
“迟宴哥哥。。。。。。”
目光落在对方平静干净的双眸上,有一瞬间,虞姣觉得孟迟宴大度的像是西方教堂里圣洁不被沾染肮脏的牧师。
而她是低着头,跪在他身边等待忏悔赎罪的女孩。
可紧接着,虞姣就清醒过来。
反派就是反派,永远不可能干净,总会有一面阴暗深沉,令人望而止步的潮湿。
而按照剧情,她将承受所有。
她闭上眼,用力搂抱住面前的男人,像是感恩回馈他的温柔抚慰。
“谢谢你。”
却脚步踉跄,力的惯性直接将男人推到了床边。
二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床。
虞姣侧躺,一头再次撞上孟迟宴的胸膛。
就连脸颊,也与对方的脖颈轻蹭。
“。。。。。。”
孟迟宴淡淡敛眸,喉结一滚,眼底掠过幽深浓重的私欲。
“姣姣。”
他唇瓣轻张,神色依旧从容,“这算床扑吗。”
虞姣想要爬起来,长发却往下垂,落在孟迟宴的脸上。
少女脸颊滚烫,“不。。。不是吧。”
孟迟宴喉结滚动,深色眼瞳泅开湿润的暗欲,声音清冷,却不动声色蛊惑:
“那我教一个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