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回过神来,亦是好奇地看向香枣。
“小主不知帝君亲设送军宴,要为洛候壮行一事?”
锦歌与桂圆对视了一眼,茫然的摇了摇头。
“大夏朝历来将军出征,都是有帝君亲自设宴壮行的,将军夫人都会参宴。只是洛候亡妻早逝,又不曾续弦,侯府这才一直无女主人参宴送行。”
说到此处,香枣面上故作促狭,笑道:
“不过——如今小主既为侯府公子未婚妻,又得侯爷亲授侯府令牌,那便是侯府半个主子,只怕是逃不掉这顿盛宴的。”
“啊?又要参宴——!”
锦歌憋着嘴,不满的抱怨:
“怎都不见他洛候府派人来看我?凭什么他走,还得我亲自送!”
“来的来的,就要出征的节骨眼儿上,洛候还亲自派了人来,送来老大一只野山参给小主补身子呢!下人们都在说小主好福气,不仅夫婿俊朗,就连未来公公都疼人。”
桂圆忙替侯府解释,仿佛生怕锦歌悔婚一般。
“再大的人参又有何用?还不是苦药,我如今一看见药碗都怕,何况又要去那晦气的双月宫赴宴?”
香枣见锦歌面上委屈,这才想起她此番是因赴宴才遭的罪,如今面色依旧憔悴,当下不忍便劝道:
“小主无需忧心,或许相爷因小主身体不适,推脱了此事也说不定。”
“对对对,反正还有几日,小主先养好身子才是要紧。”
桂圆也附和道。
锦歌听着似乎有些道理,便不再多心。
“对了,南宫世子为何会在府上?他来了多久?”
桂圆不禁与香枣对视一眼,二人诧异的看着锦歌道:
“不是小主之前邀南宫世子来府上,取楼相的字画儿的么?”
“字画?”锦歌一愣。
自己虽病了些天,可也还没到病糊涂的地步,自己哪里应过那只妖孽关于字画的事情?
再一细想,如今唯有他一个外人知晓自己真是的身份与处境,莫不是他与爹爹对外寻的由头罢了。
个中缘由,只有明日见了爹爹再做打算。
当下也不做解释,只对二人道是自己一时忘记了。
“小主,那南宫世子虽长的俊朗,可言语不羁,奴婢觉着小主还是莫要与他牵连的好!”
锦歌笑笑,她不禁想起那日南宫臣在御花园里与她说的话,许是吓着这实心眼儿的小姑娘了。
香枣不解,皱着眉头问桂圆:
“南宫世子如何言语不羁了?”
桂圆被香枣如此一问,腾地脸就红了,半晌支吾道:
“他……他……哎呀,你……你问小主!”
言罢,忙返身去外屋拿了剪刀,剪了屋内烛芯。
火光噌的跳跃出来,屋子里顿时更亮堂了些。
香枣又不明就里的看向锦歌,锦歌耸了耸肩,偷偷瞧了眼返身去了外屋的香枣,用口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