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为含山着想。
在这般美好的日子里,陆羽这位自家夫君事态不佳,本就不是好兆头。
她这个做姐姐的若是再横插一杠子,姐妹之间日后相处难免会生出怨气。
长姐如母,理应多为妹妹考虑。
含山扶着陆羽的身子来到婚房。
二人坐在床榻上。
“夫君,熄了蜡烛,早早睡,明日还要处理那件事。”
含山尽量让语气轻快地说道。
陆羽听了她的话,没有多说。
而是起身走到圆桌前,倒了两杯薄酒,这才面带笑意,重新走到含山身前:“娘子,今夜你我夫妻二人还未曾喝过这合卺酒。
怎能就这么早睡?
古礼不
可废,为夫又怎能委屈了娘子你。”
陆羽的话让含山面若羞霞,看着面前的陆羽,心中涌起万千言语。
“今日发生此事,是夫君对不住娘子你。
殿下本是千金玉叶之躯,却在大婚之日发生这般晦气之事,实在不妥。”
陆羽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含山眼中泛起了泪花。
她从未想过,身为朝堂肱骨之臣,被太子大哥和父皇都称赞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的陆羽,竟能如此在意她这个小女人的细腻心思。
陆羽的这些举动。
自然是女子口中的仪式感,但在这封建时代,古时的仪式感本就寥寥无几。
多数百姓连生存都极为艰难。
哪有多余的心思去筹备这些。
更何况刚才还发生了关乎性命的大事,含山早就不抱什么想法了。
可即便如此,陆羽还是一一满足了含山的期待。
含山公主语气哽咽,不顾一切地冲到陆羽身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更不顾什么合卺之礼,直接扑进陆羽怀里。
抽泣着说道:“当日母妃为了夫君冲撞父皇那一日,我这做女儿的还曾心生不满,如今看来,母妃做得对。
对女子而言,能嫁给夫君这般的郎君。
实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幸事。”
面对含山公主这情真意切、感天动地的一幕,陆羽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意,轻轻安抚着含山的情绪,故意开玩笑道:“娘子还没喝合卺酒,难道娘子这么快就迫不及待要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了吗?”
陆羽的玩笑话让含山公主的小脸瞬间绯红。
她轻拂着耳廓边的发丝,大着胆子扬起小脑袋,偷偷看向陆羽。
两人四目相对。
此刻的含山早已忘却了刚才发生的事,眼中只有她未来的依靠,心中憧憬的全是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